「小姐,晋王殿下来了。」
秋霜从外面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的是晋王和燕一。
「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这里,没有安排吗?」
她后面的这句询问,指的就是镇国公和礼亲王府的事。
按照她刚才的猜测,他和弘文帝应该都会比较忙,忙着破坏镇国公和礼亲王府的关係。
「有人出手,我就没必要去添乱了。」
晋王也是秒懂陆杳杳的言外之意。
说话间,他走到陆杳杳身边坐下,秋雨连忙奉上茶水。
在喝了一口茶水后,晋王转头笑着问道;「你觉得这事是否会成?」
陆杳杳摇了摇头。
「嗯?你觉得不会成功?」
晋王颇为诧异。
按照他的分析,这事十有八九会成功,毕竟不管是镇国公还是礼亲王那可都是城府很深的,并且他们都有心思拿下东洲的江山。
「不好说,虽然大概率的会成功,但是不到最后谁知道能否成功?」
「怎么?你是觉得还会出现变量?」
晋王立马认真起来,面色也有些严肃。
这件事可不能出现变量,一旦没有安排他们分析的那样发展,后面的事可就会有些麻烦了。
甚至会严重的影响到东洲的安稳发展。
「变量肯定是有的,毕竟他们的目标都是皇上,而且这两个人也并非是蠢蛋。」
「就昨夜的事,你觉得他们会想当然的以为瞒住了皇上吗?」
晋王摇头。
这种事别说是他不相信,朝堂之上许多人都不相信,甚至民间的百姓也大多觉得这是透着猫腻。
尤其是那些听到风声知晓弘文帝即将对镇国公动手的人,更是觉得这是非常不正常。
镇国公也回到京城这么长一段时间了,怎么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到皇上打算出手对付他了就出事了?
「所以啊,皇上在算计他们,也难保他们不会将计就计的算计皇上。」
「不过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毕竟不管是镇国公还是礼亲王,都不是省油的灯,而且两人的目的都是北地的掌控权。」
「镇国公急需保命的手段,必须拿到北地的掌控权,而礼亲王府想要谋划大事,也需要北地的绝对掌控权。」
「虽然他们两家有共同的敌人,但是也有能激发矛盾的需求。」
「成功与否,我觉得应该是五五开。」
晋王仔细的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五五开这个答案,也给的相当的可观。
「再说了,他们就算联合又如何?不过只是一时的,镇国公可是有前科在身,你觉得礼亲王会像当年的皇上那样放任他吗?」
「同时镇国公又会甘心继续做个老二?」
「话虽这样说,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必要做好最坏的打算,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说罢,他转头看向燕一说道;「你跑一趟京城,找一下王德,将郡主刚才说的话同他说一下。」
燕一退下。
「你这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闻言,陆杳杳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基本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帖子也都全发出去了,算算时间还有正好十天时间,希望这段时间不要出什么么蛾子。」
「应该不会的。」
「还缺少人手吗?要不我在给你送些人过来。」
这次陆杳杳的乔迁之宴,场面非常大,几乎京城有头有脸的权贵她都安排人送了帖子。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或许也就只会宴请一下,文、董、程以及大长公主府了。
不过现在身后不还有个陆家吗,所以把京城有头有脸的权贵都宴请了一遍,也算是为陆家拉拉关係。
「送一些过来也好,我这边能用的人虽然多,但大多都是不怎么懂规矩的。」
「爷爷那边也送了不少人过来,这两天我看着也都不是太过周到。」
权贵圈子的规矩非常多,稍有不慎就会被人笑话。
还是让专业的人过来帮忙比较好。
「成,那下午我回去就让老管家带人过来,他对这方面的事最是了解,保证不会出纰漏。」
晋王府的老管家,那可是当年他还年幼之时从宫里带出来的内侍,以前是跟在他母妃身边伺候的人。
「你呢,这次回来,就没打算找点什么事做?」
南边那边已经稳定了,现在北地也成了礼亲王和镇国公的战场。
晋王是否好像就没什么事。
「那位不安排,我做什么?」
「没事反正我也閒习惯了。」
闻言,陆杳杳眉头微微一皱,小声问道;「那位难道真……」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但是意思很明显,这是觉得他真会出尔反尔啊。
「这个谁知道,人心最是难猜,我也懒得去猜。」
「若是以前,我还会担心,现在嘛,我倒是不怎么担心。」
自从决定和陆杳杳走到一起,他对那个位子的想法就淡了许多,加上又经常过来这承源山庄,他也喜欢上了这种轻鬆惬意的生活。
那个位子是尊贵无双,但是却不怎么自由啊。
而且他也看出来了,陆杳杳是一个比较喜欢自由潇洒的人,真要是让她去深宫里,对她来说怕是一种枷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