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定华,「……」
「那你之前说得那么毋定?」
褚奕洲压低声音道,「我是有前提的,首先灵草得在船上,其次对方还得配合,万一是个聪明的,不肯上当怎么办。」
楼定华忍不住一笑,「聪明不过你。」
「多谢夸奖。」
……
某处夹缝中,大白不舒服地动了动,到底是谁拿了灵草啊,怎么还不行动?
李家两个人从过道走过去,边走边说话。
「你说那褚奕洲真的可以找到灵草吗?」
「我觉得不大可能,但是大家都说他已经找到了,但是怕再次被偷,不会给大家看。」
「这事挺玄乎,大家都找不到,他询问了一半的人竟然找到了。」
「现在这个世道,能人异士辈出,我们不了解他,或许真有本事也说不定。」
「……」
两人谈论着走远了。
耳朵贴在房门上听的范泽远,心里越发地没底了。
他坐回床上,目光看着角落里的特製的匣子,匣子上着锁,放在显眼的位置,任谁一看,都会觉得是普普通通的匣子,不会多看一眼。
范泽远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想着今天出现的流言,心里越发没底了。
他想了想,起身离开了房间。
范泽远来到钟燕冰的房间,看着站在窗户前十分淡定的钟燕冰,问道,「表妹,那褚奕洲真找到灵草了?」
钟燕冰回头看着范泽远,点点头道,「找到了,未免再次丢失,现在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范泽远强颜欢笑,「那就好,我先回去了。」
转身离开房间,他的那颗心七上八下的,现在燕冰都说找到灵草了,那可能是真的找到了。
可是灵草明明在他手里……
不对,灵草在匣子里,他已经好多天没有打开看过了。
如果表妹把里面的灵草拿走,却没有对他说,是不是在等着下船后处决他?
得先确定一下。
范泽远返回房间,插上门捎,然后转身朝匣子走去。
他此刻十分紧张,把匣子抱到桌上,然后把钥匙打开,最后他双手按在匣子的盖子上,深呼吸,一下把盖子打开。
灵草完好无损地还在里面。
范泽远自言自语,「原来是褚奕洲故布疑兵,等着偷盗者自己跳出来,幸好自己谨慎,不然就露出马脚了。」
他连忙把盖子盖回去,重新上锁,然后把匣子放回原处,直觉识破了褚奕洲的计策,安下心来。
殊不知他忽然打开盖子,让灵气大量波动,已经让灵草的位置泄露了。
郁辰宇看了眼范泽远的房间,心里一笑,果然不出奕洲所料,对方一定会去看灵草。
他收了收肚子,从夹缝里跳下去,跑去找褚奕洲。
褚奕洲见郁辰宇那么兴奋,猜到肯定有发现,弯腰把他抱起来,一起回了房间。
「怎么样?」书生见两人一起回来,连忙问道。
郁辰宇点点头,「我知道灵草在哪里了。」
其他人一听,眼睛睁开,直直地看着郁辰宇。
郁辰宇担心隔墙有耳,于是凑到褚奕洲耳边,把灵草的位置告诉了他。
褚奕洲笑了笑,果然在范泽远手里,他审问的时候,范泽远不停流汗,一副心虚的样子,而且还极力反对,一看就不正常。
南宫云最关心灵草的下落,衝过来,着急地问,「在哪里啊?」
郁辰宇看了眼他,「在一个我们意想不到的人手里。」
南宫云,「……」
「说了跟没说一样。」声音微微抱怨。
郁辰宇不搭理南宫云,不是自己人,不用太在乎,「奕洲,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褚奕洲想了想道,「晚上去。」
南宫云摆出当仁不让的态度道,「我也去,我给你们帮忙。」
郁辰宇无情地拒绝了,「不用你,你好好待在这里,何况你现在还是被通缉的身份,一出去,我们全部都要成被抓的对象。」
南宫云道,「是我太激动了,忘记了。」
褚奕洲出其不意,一掌把南宫云打晕了,「这样比较保险。」
众人投来同情的目光。
……
钟燕冰敲响了褚奕洲他们的房门,抿了抿唇,问,「褚少爷,请问有消息了吗?」
褚奕洲歉意道,「还没有消息。」
钟燕冰失望地收回了目光,「难道对方已经带着灵草离开了吗?」
郁辰宇补充了一句,「极有可能。」
钟燕冰道了句「多谢」,然后转身离去了。
刚走了一会儿,钟燕凤走了过来,关心问,「大姐,你怎么这么沮丧?」
钟燕冰摇了摇头,「燕凤,跟大姐回去。」
钟燕凤看了眼褚奕洲,然后跟着钟燕冰走了。
回到房间,钟燕冰猜测道,「燕凤,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已经有消息了,但是不肯告诉我?」
钟燕凤对褚奕洲有好感,忍不住说好话,「大姐,他们会是那么言而无信的人吗?」
钟燕冰把所有的一切都隐藏了,眼神坚硬起来,「这个世道,人不可尽信。」
钟燕凤沉默了片刻,问道,「大姐,那要是他们真的隐瞒不说,你打算怎么办?」
钟燕冰目光一寒,冰冷道,「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