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怎么有点冷!」
乞丐打了个冷颤,裹了裹破袄。
见她不动,兴奋叫道。
「不会动的,快来!」
其余乞丐听见快步衝来。
一阵阵腥臭酸腐味,将沈柔彻底包裹,一股窒息之感令她胃中翻涌,喉咙干呕。
「快点上,兄弟们都等着呢!」
「哥几个好好爽一爽,待会儿叫她学狗叫哈哈哈~~」
「玩死了往河里一扔,嘿嘿」
「玩死了多可惜,拖到洞里把舌头剪了,栓起来日日玩弄岂不美哉?」
沈柔被熏得头晕目眩,听着这些乞丐污言秽语,眸色暗沉,杀心已起。
但她动不了!
该死!
难道真的要被这群噁心的乞丐玷污?
沈柔气急,眼中投出几分冷厉。
几个乞丐迫不及待一拥而上,淫笑着撕扯她的衣服。
「呲啦~」
「哟嘿好白的身子,比鼠尾巷的暗娼可嫩多了!」
「好香,快让我舔舔!」
有乞丐伸出舌头舔向她的脸。
那带着腥臭味的舌头。
近在咫尺。
不!
去死!
她强行逆转经脉,突然暴起。
脚下如闪电便甩出狠狠一记鞭腿,猛踢乞丐脖颈。
「咔嚓!」
黑暗中,骨裂声响起。
肘击,冲向另一乞丐下颚。
「砰!」
「啊!」
惨叫戛然而止。
身形数闪。
「唔!」
「呃!」
「噗!」
月凉如寒芒,刺下一束束冷光,死亡降临,收割着一个个恶臭的灵魂。
「呼呼.」
沈柔的喘息声,与乞丐们倒地的「砰砰」声,奏出这最后一段夜的终章。
黑暗中,她一双冰冷的眸子,冷漠的看着盯着最后一个乞丐。
「扑通!」
「啊啊~~女侠女侠饶命!」
乞丐吓破了胆,腿软倒地,恐惧得浑身颤抖。
「是你说要玩死我?」
她冷漠的质问,捡起脚边的木棍,她一步步走向乞丐。
「方才,你们可曾绕我一命?」
不等回答,木棍朝着乞丐头颅狠狠砸下。
「咔嚓!」
鲜血飞溅,木屑纷飞,沈柔嫌恶蹙眉。
揩去脸上的血点,沈柔强撑着身子站立。
确认周遭没有第二人的呼吸声,她心神一松,跪在了地上。
「原来,没了系统,我竟然如此弱小!」
沈柔苦笑不已。
穿越三千世界,成就一身本领。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
强大到无论多么恶劣的环境,都能应付自如。可这一遭,她才看清,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
失去系统赋予的身体属性,逆天的金手指和各种神奇的道具,她也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罢了。
「幸好.」
幸好这具身体还有反抗之力。
幸好她之前没有过于依赖系统,无论置身哪个世界,都在努力的学习吸收,强大自身。
沈柔揉了揉额头,苦涩的自我安慰。
内视丹田,本就不多的内力消耗一空。
她目前的情况很糟糕。
明明习武天赋绝佳,却荒废数年,好在还存一丝内力。
虽说微薄,但关键时刻救了自己一命。
只是,强行逆转筋脉,筋脉受损,无法再次动用内力。
而体内的软筋散,不过逼去大半,如今仍旧浑身酸软无力,加之春药药性开始发散.
「须得寻个药房.」
沈柔扶着墙,步履趔趄的离开桥洞。
体内血脉逆流,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恍惚。
昏暗的夜,也让她视线受阻,眼前隐隐绰绰的,全是晃动的黑影。
「若是有足够的药材和银针」
她无法思考太多。
脑中如同被高温烘烤搅拌的浆糊,又疼又胀又热。
只能凭着本能,在黑暗中寻找熟悉的药香。
「唔麻黄」
「甘草.」
她不知走到何处,只顺着飘来的药香前进,直到被一堵墙挡住去路。
「让开我要地黄乌头」
「配玉清露.」
墙并不高,她提起一口气,一个鹞子翻身跌到了墙内。
还不等她爬起,耳边隐约传来人声。
「.数毒并发,已然攻入五臟六腑,便是老朽也有些无能为力。」
「如今您虽仗着深厚功力护着心脉,但万万动弹不得分毫,还得闭一口阳气,否则」
沈柔一个激灵清醒了一分。
这是她数次面临危险,身体产生的本能。
但没感应杀气,她的意识又开始朦胧起来。
「.这药浴只能暂时缓解你身体的燥热,老朽还得去煎药,再替你行针逼毒」
循着浓郁的药香靠近,一阵虚浮的脚步声响起。
她下意识侧身躲入廊下。
「嘎吱~~~」
打开的房门中,透出橘红的烛光,恍惚印出一个枯瘦,佝偻的人影。
他掩上门,提着袍角匆匆离开,身后颳起的风,带着一阵药香。
药香弥散开,朝沈柔扑面而来。
房中有药!
她顾及不了太多,摸到一扇窗翻了进去。
「扑通!」
「唔~~」
「咳咳咳」
谁知窗下竟是个药池。
她呛了几口水才勉强稳住身形。
混沌一片的大脑,被水一衝,霎时有些许清明。
她抹去脸上的水渍,抬眸,却正好撞进一双漆黑的眸子。
怔愣片刻,她这才看清,氤氲的水雾中,一个上身赤裸的男子正趴在池边,一头乌黑如墨的髮丝搭在肩背上。
湿漉漉的髮丝贴着一张俊美无双的侧颜。
「嘶~」
沈柔昏胀的脑袋,都被这男子惊艷的容貌刺激得清醒了些许。
绕是她穿越过数百面位,见过不少所谓的气运之子,天命男主,也不免被这男子的美貌所吸引。
特别是他通身的清雅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