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因为崔家的事,皇帝连查都没查清,就拿顾宇极开刀,夺了他的兵权。
其中的态度,已经说明了问题。
沈柔就等着看,这一遭顾宇极会如何抉择。
若还是忍气吞声,或者退缩,那么她也不会再对他有什么的期待了。
「哎~」
「你这丫头,怎么于亲事上这般坎坷呢?」
沈老爷子心疼不已,不禁感慨。
沈柔接口自嘲道:「我还是适合一个人单着,说不得还真是个克夫的命格呢!」
「呸呸呸,胡说什么呢!」
沈老爷子作势欲打,却又只是拿手指在她脑门上点了点。
「咱们的肉丫头,该是这世间最好的命格!」
「必然平平安安万事顺遂!」
「之前种种不过是老天爷打了个盹儿,没留神护着你。」
「往后定然是不会走神的了,你的好日子,在后头长着呢!」
沈柔心底一暖,嘻嘻笑着点头。
「那也要爷爷天天盯着,时不时提醒一下老天爷。」
「哈哈哈~~~」
沈老爷子被她逗得大笑起来。
院中二人正其乐融融,亭瞳却在这个追了上来。
「小姐,外头有个女子硬闯府门,王爷留在四周的护卫上前阻拦,两边打起来了!」
「什么?」
沈柔扭头,听清他的话后微微蹙起来眉。
「来人一身什么打扮,又带了多少人?」
「只一人,一袭红衣,江湖人打扮,瞧着约莫十七八的模样。」
他这一说,沈柔立即想到了张书琪。
她为何要硬闯入府?
难道
想到了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沈柔有些头疼。
想必是因为太后的懿旨。
沈柔可不想与她相见,那样一个无理也要强词夺理的人,自己若是出去,还不知她会如何胡搅蛮缠。
既然她是为自己与顾宇极的婚事而来,那么解铃还须繫铃人,就叫顾宇极自个儿收拾去!
想到这,沈柔连忙拉着沈老爷子往府里走。
一边走还一边对亭瞳说道。
「这事儿我搞不定,你赶紧喊人去找顾宇极来!」
「叫他把人弄走看好,别来烦我。」
亭瞳一愣,回过神来时沈柔已经走出老远,一副躲瘟神的模样。
既然得了小姐吩咐,亭瞳也不敢耽搁。
虽然顾宇极留在公主府外的护卫,武功并不高强,奈何一个个身穿铠甲,人数众多。
虽然张书琪的功夫不错,但到底双拳难敌四手。
在打倒了七八个后,还是被缴了械,逼着退到了台阶下,被一圈护卫团团围住。
「你们都给我滚开!」
「我是恭王爷的朋友,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听到她的话,护卫们面面相觑,有些犹豫,但还是没让开路。
见这群人不听她的,张书琪气得跳脚。
她伸着脖子对着府门怒道。
「沈柔你给我出来!」
「缩头乌龟,就知道躲在府里!」
「有本事你滚出来啊!」
张书琪在府门外叫嚣了片刻,公主府的大门却依旧紧紧闭合着。
就在她喊累了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时,恭王府的管事跑了过来。
「张姑娘!」
「王爷有请姑娘回府,有事相商。」
听到这管事提及顾宇极,张书琪眼睛一亮。
她忙从台阶上站起,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哎呀,我这身都弄脏了,得先回去收拾一下!」
她懊悔地说了一句,忙捡起自己的剑收回剑鞘,吹响口哨。
雪儿乖巧地停到她面前,她忙翻身上马对那管事说道。
「我先回去梳洗一番,再去找师兄。」
说罢,也不等管事开口,就调转马头自顾自地离开。
而她大闹公主府的这一幕,却是被不少人瞧了个明白,一些关于恭王红颜知己,打上沈家的消息传扬开来。
沈家大房后宅,王姨娘正歪在罗汉床边,靠着软枕出神。
叶嬷嬷快步进屋,回头四顾,见四下无人,又将门关好,走到了她身边。
「主子,刚才那边来了消息,说是有个红衣女子跑到沈柔府上叫嚣。」
「瞧那意思,似乎是恭王的红颜知己。」
王姨娘听罢侧头,脱口而出道:「是她!」
叶嬷嬷有些讶异:「主子认识?」
「那日去水月观见过。」
「只是,她不是与那沈柔关係挺好的么?」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忽地支起身子。
「等等,不对劲!」
「那日那女子分明一开始是来杀人的,之后却与沈柔一道同游。」
「我还以为她已经被沈柔折服,如今看来却是未必。」
叶嬷嬷听得糊涂,忍不住问道。
「怎么又是杀又是同游的,那日不是发生了那件事么?怎的其中还与她们二人有些关联?」
王姨娘却没有回答她的疑惑,反而站起身,手里无意识地扯着帕子,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开始将这几日自己的想到的梳理出来。
她开始细细捋起那一日的事情。
「沈柔弹出一曲凤凰涅槃,令人忌惮,她已经不能留了!」
「所以我与头领商量,决定在她去水月观的时候动手。」
「为了给恭王製造麻烦,我们动用了张氏,可没想到中途却出了事。」
说到这里,她转头看向叶梅。
「我们的计划分明是先动手杀了沈柔,再嫁祸给崔家。」
「崔家家丁忽地全死了,我当时也懵了。」
「按照计划,张氏应该是躲在沈柔身后,将赤焰刀一事说出,令崔家误会沈府有图谋大干秘宝的心思,然后再伺机下手杀了沈柔。」
「可不曾想窜出一群黑衣人,不由分说的就灭了口,张氏也不知所踪。」
「我以为是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