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气冲冲地骂道。
「你神经病啊!」
「谁要你来捣乱的!」
「不会帮忙就给我滚蛋!」
张书琪原本杀了黑衣人,还一脸得意。
忽地听见沈柔暴跳如雷,更是开口骂她,立刻阴沉下脸。
「你敢骂我!」
「我好意来帮忙,你居然还骂人!」
「你才是神经病吧!」
「我看你还病得不清!」
「真以为仗着自己有几分本事,就敢在我面前张狂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沈柔也是气疯了!
眼看这黑衣人已经心生死志,她立即出手想要卸去对方的下巴,以防对方咬破毒囊自尽。
若是他死了,便少了一个能够调查出幕后之人的希望。
可是张书琪这个白痴,却在她已经控制住对方的情况下,将人给一剑杀了。
眼睁睁看着希望破灭,沈柔的心态炸了。
听到她还一脸自己不知好歹的样子,沈柔已经有了杀心。
「来,你若不杀我,我必要你付出代价!」
她冷冷盯着张书琪,手已经抬起,摆出来进攻的姿势。
张书琪抬起剑指向沈柔,脸上也狠厉无比。
「就凭你也敢?」
「若你动我分毫,我让师兄为我报仇!」
「你要是敢逃,我武当派上上下数百人,都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还有我爷爷,他是绝品高手。」
「你要敢动我,就别想活下去!」
听到她的威胁,沈柔笑了。
「呵,你就是靠着别人,所以才敢如此嚣张?」
「你真以为,没人敢杀你?」
张书琪轻蔑地看向沈柔。
「哼,我就是靠着别人又如何,你不过是嫉妒罢了,有本事你也寻几个靠山啊!」
「还想杀我?你也不掂量一下自己承不承受得住后果!」
沈柔眼睛微眯,罕有地对一人起了灭杀之心。
她原本并不想和张书琪有什么瓜葛。
不过是个自私自利,被宠坏了的女孩罢了。
可这一刻,沈柔知晓,这个女孩明知有些事不一定是对的,却还是仗着自己的身份背景,肆无忌惮。
自己这一遭得罪了她,即便自己不计较,她恐怕也未必会放过自己。
她迟迟不动手,不过是知晓打不过自己。
要不要干脆杀了?
沈柔心中暗忖。
张书琪于她而言,已经是个祸根。
沈柔掌心暗暗蓄力,视线在她的心口脖颈扫过。
张书琪还在得意扬扬地哼笑,忽地感到脊背发寒。
对上沈柔的视线,她一个哆嗦,手中的剑险些拿不住。
「你你.」
当死亡靠近的时候,她终于慌了。
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她右手的剑鞘已经握不住,咣当一声砸在了地上。
就在沈柔预备动手,将其一击毙命的时候。
顾宇极的声音自夜空中传来。
「柔儿!」
沈柔一愣,抬眸望去,却是玄五背着顾宇极落到了她们一旁的屋顶。
张书琪听到声音也扭过头去。
当她看到顾宇极的时候,好似看到了救星,手里的剑一扔,带着哭腔地跑了过去。
「师兄!」
「呜呜呜师兄救我!」
「她要杀我!」
沈柔盯着顾宇极,见对方冲她摇摇头。
她心中一痛,好似心房失了一腔鲜血,空荡荡的。
她抿紧唇,缓缓将双掌放下。
张书琪却已然衝到了顾宇极身边,作势就要扑上去。
玄五身子一歪,躲了躲,然后咧着一口白牙冲张书琪笑。
张书琪见状,跺着脚,又哭闹起来。
「师兄你快点帮我杀了她!」
「方才我明明是好意帮她对付黑衣人,她却翻脸骂我,还要杀我!」
「这种人就是神经病,保不住手底下有多少无辜的人命。」
顾宇极越听眉头蹙得越紧。
他始终没有去看张书琪一眼,只是盯着低下头沉默的沈柔。
好一会儿,见她依旧不言不语,他才开口,语气中透着些许为难。
「你真要杀她?」
「呵!」
沈柔从鼻腔中发出一声轻笑。
带着几分嘲意。
「是啊!我要杀她,又如何?」
她抬起头,看向顾宇极,那一双眼眸,冷得如同这下雨的冬夜。
风呼啸,吹动她的髮丝,吹起他的袍角。
却是吹不开,瀰漫在他们头顶的乌云。
「她不能死。」
「所以呢?」
沈柔笑了。
笑得有些漠然,仿佛她与他之间,横亘着一条天河。
顾宇极呼吸一窒,心口的荆棘再次死死的缠绕,挤压,鲜血淋漓。
「柔儿.」
他哑着嗓子,强忍着仿佛剔骨般的剧痛,吃力地呼唤。
「我叫沈柔,恭王还请放尊重些。」
「这种可笑的名字,还是留给你身边的姑娘吧!」
顾宇极捂着心口,五臟六腑仿佛都被她的言语刺痛。
他难以呼吸,张着嘴,却什么都发不出。
他想告诉她,不要这样看他。
不要这样说话,不要.
可他说不出来,他心里疯狂地吶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而他身边的张书琪,听到沈柔的话,哭声戛然而止。
她错愕地扭头,看向冷冷盯着顾宇极的沈柔。
「什么!」
「你就是沈柔!」
片刻,她尖锐的惊呼声刺破雨夜。
高亢得好似要将天再捅个窟窿。
沈柔皱眉撇了她一眼,又看向顾宇极问道。
「赤焰刀呢?」
顾宇极并未回答,只是搭在玄五肩头苍白的手,轻轻拍了拍。
玄五会意,立即对沈柔道。
「王妃放心,赤焰刀已经拿回来了,眼下正在玄羽军重重保护中。」
沈柔稍稍鬆了口气,正欲再问,张书琪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