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越往里走,反而人多了起来。
玄五着急地堵在门口,其余还有几个黑衣人散落四周一脸焦急。
而玄一和一个老头也在门口徘徊。
一扇特製的铁门里,隐约传来了顾宇极沉闷痛苦声音。
玄五见了沈柔,明显愣了。
他看了眼玄六,皱起了眉头。
「你怎么把王妃请来了?」
「这不是添乱么?」
玄六低头受训,却还是担忧地回道。
「王妃很有本事,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沈柔撇了一眼玄六,却是没想到,在玄六心里,自己居然有这么厉害。
玄五挠挠头,也不得不点点头对沈柔道。
「王妃,要不您帮着瞧瞧?」
「嗯!」
沈柔点点头后随即问道。
「他寒毒发作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下午离开前他不是还好好的?」
玄五嘆口气,语气里还带了几分埋怨。
「可不就是您刚走的时候么?」
「属下瞧着您刚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听到里头张姑娘的惊呼。」
「属下立马衝进去,就见王爷倒在地上,捂着胸口,一个劲喊您的名字。」
「属下把王爷抱回轮椅,他身上就开始冒冰霜了。」
沈柔愣住了。
「什么.」
他竟是在自己走后的一瞬间,寒毒发作的么?
怎么会这么巧?
他为何要喊自己的名字
难道他.预感到了什么?
沈柔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顾宇极的寒毒发作,说不得真与她有几分关係。
如此,那岂不是说,是自己的锅?
沈柔抿唇,眸中暗沉。
他这究竟是为何?
不等她再多想,玄一见了走过来的沈柔,也出声说道。
「惊扰王妃了。」
「嗯」
沈柔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一旁的许老见了沈柔,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又左右看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你这模样,我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呢!」
「莫非是我在江湖中留下的什么儿女子孙?」
沈柔撇了许老一眼,淡淡的道。
「我是那晚闯你药园,掉药池里的那位。」
「可不是你什么孙女,你别想占我便宜。」
许老一怔,随即恍然。
「噢噢噢,你就是那个又胖又黑的小黑妞啊!」
「.
沈柔懒得搭理他的话,盯着铁门问道。
「他现在什么情况?」
「自己找死呗!」
「什么?」
沈柔皱眉看向许老。
许老也是一脸无奈。
他抓了抓自己的鬍子,有些烦躁的说道。
「原本他的寒毒被内力压制,短时间内是不会发作的。」
「再加上,因为有一股十分雄厚绵柔的内气,护着他的丹田筋脉,一般来说,只要他不找死,至少还有十年的阳寿。」
「可是,谁知道他是抽的哪门子的风,居然用自己的内功去驱赶体内护体内气,导致筋脉错乱,丹田内气乱窜,压不住寒毒,这才爆发了。」
沈柔听完眉头皱得紧紧的。
「您老的意思是说,他自己把自己给玩坏了?」
「那不然呢?」
许老瞪了沈柔一眼。
「我只会医毒之术,内功不是我的强处,所以我也没法子。」
「倒是他手底下这么多人,总有内功雄厚的,先出手把他的内气镇压,再重新梳理丹田筋脉,想来就没问题了。」
沈柔听罢,哼了一声,一脸的鄙夷。
「胡说八道,你还好意思称神医?」
「啥?臭丫头你说什么!」
许老听到沈柔的话,立刻吹鬍子瞪眼,急了。
「想当年,老夫可是叱咤惊呼的「阎不敌」,专门从阎王手里抢人,你居然敢笑话老夫!」
「可拉倒吧你!」
沈柔挽起袖子,将袖口挽到手肘,也懒得与他争辩,转头问玄一。
「可有木针?」
「最好是百年以上的沉香木质。」
玄一皱眉,看了眼许老。
「哼!」
「老夫倒是要看看,你这黄毛丫头,要在老夫面前耍什么杂技。」
说罢,他将脚下的硕大药箱打开,从一层针灸包中珍重地拿出来一个小木盒。
这木盒上雕刻着一颗松柏,雕工极为精緻。
但比起这木盒却是逊色不少。
沈柔看了一眼,眼睛就亮了起来。
「老头可以啊,居然是千年的沉香木料,想必里头的针也不错了?」
「哼,那还用说,这一套可是老夫祖上传下来的。」
「餵死丫头,你等等,你喊谁老头呢?」
许老还要吹嘘,却是想起沈柔那不客气的语气,立刻炸了手。
沈柔才不和他斗嘴,一把夺了盒子翻开。
里头只躺了十三根长短不一的木针。
因为材质的关係,针大多都打磨得足有鱼腹处的鱼骨那么粗。
但沈柔却知,能达到这种粗细,已经是这个世界的极限了。
且这一根针,若不小心保养,怕是早就断损腐朽了。
难得这许老还能将每一根都保存得如此完好。
更幸运的是,这套针遇见了她,才足以治好顾宇极的顽疾。
重新将木盒盖上,沈柔对玄一道。
「把门打开吧!」
「王妃小心点。」
玄一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提醒。
他是见过沈柔出手的,所以也知道她的武功如今虽还欠些火候,却也已经不惧王爷。
而其余人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显然,之前他们已经打开过门了。
果然,当门缝越来越发,一股逼人的寒气铺面而来。
若说初雪的冬日很冷,那么与这地牢深处的房间相比,却已经算是温暖的春天了。
哪怕不畏寒暑,体内又有内功护着,沈柔还是不禁打了个哆嗦。
而整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