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动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来。
席暮云有些着急,对安黎道:「姐姐,不如先解开她的哑穴?」
「周围都是密林,又无人烟,想来也不会出事。」
「更何况,她都哭了两天了,又没吃东西,就算是呼救怕也没力气。」
安黎看了看张书琪,皱着眉,终究是点点头。
她其实内心对张书琪还是同情的。
都是花一样的女子,张书琪落到如今这模样,也着实有些可怜。
见她同意,席暮云便在张书琪的身上点了两下。
张书琪咳嗽两声,才虚弱无力的说道。
「真真的」
「他师兄他.」
她艰涩的开口,声音如同砂纸擦过粗粝的陶罐。
话没说完,她干涸的泪似乎又蓄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