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不应该高兴么?」
「我怀了师兄的骨肉,师兄应该多陪陪我呀!」
「你都不知道,有了身子多难受,闻不得一点油腥,我这几日都清瘦了好多。」
「不过没关係!」
「一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与师兄的血脉,再难受我都觉得欢喜。」
张书琪拦住玄一的去路,一边说一边将手抚在自己的小腹,好似那平坦的小腹已经高高隆起一般。
玄一嘴角抽动,忙开口道。
「倒不是不高兴,只是这事儿过于突然。」
「既然你一路辛苦,我这就去给你寻太医来,可不能坏了身子。」
听到这关心的话,张书琪眼里瞬间就有了泪意。
「师兄~~~~」
「果然你是在乎我的,在乎我们的孩子!」
「我定好好护着它,平平安安地把它生下来。」
玄一打了个哆嗦,赶紧自己好似说错了话,忙不迭地又给玄五使眼色。
玄五也觉得很不对劲,立即推着玄一匆匆离开。
而张书琪就这样痴痴地望着他的背影消失,脸上带着幸福又喜悦的笑容。
当顾宇极听到,张书琪怀孕,还是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他一脸扭曲,仿佛被狗曰了一般。
「主子,您当时真的与张姑娘.」
「分明才半刻不到,怎的那么快就」
玄一还想说什么,顾宇极的脸色却是青青红红,最后黑臭无比。
「闭嘴!」
「她的话你也敢信?」
「便是被她触碰丝毫,我都感觉无比噁心,你居然还信我会动她?」
见顾宇极暴怒,玄一立即垂头闭嘴。
玄五却不要命地挠头问道。
「那就奇怪了,张姑娘好歹是个女儿家,按理说应该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吧!」
「王爷该不会是当时神智尚未清醒,所以做了什么自己也不记得?」
顾宇极听到这话,气得将手里的卷宗狠狠砸向玄五。
「蠢货!」
「你想死是不是!」
「本王说没有就是没有,你若再敢置疑,就给我滚去刑堂。」
「玄一把他打死!」
顾宇极显然是气极了。
玄五也吓了一跳,立即吶吶不敢再言。
顾宇极胸口剧烈的起伏,将桌案上的东西统统扫到了地上。
「给我查!」
「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有没有怀孕,怀的又是谁的,给我统统查清楚!」
「把安黎二人叫来问话,我倒要看看,她敢如此戏弄我,究竟凭的什么!」
生气归生气,顾宇极却明白,这事儿如何不搞清楚,不说张书琪不好对付,就是护送她来的三师兄和武当众人,怕是也不会放过此事。
不过,他在意的却并非这些。
大不了与武当断绝往来,师尊的恩情,他早晚会还回去。
他真正在意的是沈柔。
若是让沈柔知道了这个消息,误会他与张书琪有什么,她会怎么想,又会怎么做?
顾宇极甚至都不敢往下细想。
幸好当时并未发生什么,之后他也主动向沈柔坦白过。
只要查清楚这件事的真相,想必沈柔不会误会他。
但这件事必须先封锁消息,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在真相还未弄清楚之前,若是传扬出去,只怕再想洗清楚,就更难了。
思及此,顾宇极改变了之前打算打发武当众人去府外落脚的想法。
他立即命管家将王府前院的几个院子收拾出来,安置好一众武当弟子。
「玄一你立即命人围死王府,暂时不许任何人外出,特别是武当一众。」
「另外敲打一番方才在前院守卫的人,不许私下有任何人议论这件事。」
「再帮我暗中给三师兄递个话,今晚我要见他。」
「另外,派两个人盯着张书琪,不许她离开自己的院子半步。」
玄一领命离开。
顾宇极又对玄五道:「去请许老来为张书琪诊脉,我要知道确切的情况。究竟她是不是怀了孩子,胎儿有多大。」
玄五点点头,也不敢耽搁。
很快,许老就被玄五带了过来。
他听闻是给张书琪诊脉,一开始还有些不情愿。
可是当他看到张书琪的面容时,脸上写满了兴味。
「嘿嘿,让老夫瞧瞧啊,这位姑娘是哪里不舒服。」
只是他刚拿出一块丝帕,覆在张书琪的手腕上,就听她娇声说道。
「我没有不舒服,我好得很!」
「只不过是因为有了师兄的骨肉,这才请您来瞧瞧。」
她自然是见过许老的,也知道这老头是专门给顾宇极看病的神医。
见顾宇极竟然为了自己,把他请来诊脉,面上喜不自禁,也存了心想炫耀一番。
许老听到这话,眼里充满了戏谑。
他可是知道的,那沈姑娘为了救王爷,搭上了自己一身的功力,想必二人也是郎情妾意。
如今却有个师妹肚子里蹦出个孩子,这王府可不就有一出大戏要上演了么?
他心里琢磨,手上的动作却不慢,搭在了张书琪的脉上。
这一诊,却是诊了足足有一刻钟。
「神医,我腹中的孩儿可还安好?」
「之前因为赶路,舟车劳顿,也不知道有没有伤着他。」
「若是哪里不好,你可得用心帮我补一补。」
「毕竟是我与师兄的第一个孩子,必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出生才好。」
许老沉吟片刻,点点头安抚道。
「虽然月份还短,不过倒还康健,你大可放心。」
「只是你的身子有些气虚,若不好好修养,恐怕有损孩子,最好能在床榻上静养一段时日。」
「老夫会开个安神补气的方子,你先吃三副。」
他收了帕子,冲身后的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