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缠绵纠结足足持续了个把钟头,直到女孩苍白的脸色上终于因为情动而泛出丝丝红晕后,他放才放手暗自在心里舒了口气儿。
他抚抚她的脸,口气遗憾地说,「小东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想,必须给你增加一个国籍,允许你可以立即嫁给我,举行婚礼,召告全天下人,我们是已婚夫妻,就不会有这些苍蝇蚊子的烦恼了。」
她闻言,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为了这个笑容,又情不自禁地捧着她的脸儿一阵深深的吻,甚至极为动情,差点儿就要擦枪走火,被她嘤呜着推拒开,他才回了神。
「这车太小了,我们还是先回屋。」
听着她娇嗔的低吟,他心情大好地拉着她坐上了回房的电梯,甚至在电梯里也情不自禁地缠绵拥吻在一起,让随时上电梯的人都为这对恋人产生了小小的尴尬。
终于到达他们的住宿屋,电梯门一开,厉锦琛就抱起小姑娘,大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却没想到,已经快零晨两点的走廊上,除了警立如钟的皇太子亲卫兵,还有一个靠着墙的男子身影,在看到他们回来时,一下子跳了出来,将他们拦住。
萌萌感觉男人的身体一僵,她没有看奥伦,而是看向男人的眼底,那浓重阴沉的颜色再一次布满那整个眼眶。
「大叔……」
她出声时,被男人俯身放下地。
奥伦立即衝上前,一边斥骂着,「厉锦琛,这大半夜的你们跑哪儿去了?小熊猫,你们怎么回来这么晚?你脸上怎么了?」
没想到奥伦一把撩开萌萌已经披散开的长髮,这头髮是之前一翻混乱中被厉锦琛解开,梳理在脸旁的,她自己并没发觉有什么异恙,只当他是想让她放鬆。可是奥伦却似乎嗅到了什么,撩开长发就看到了女孩原来本没有巴掌伤的另一边脸上,此时竟然多了几个黯红色的指印儿,明显是被人掐过的。
而且,女孩明显哭过,眼睛还泛着红,鼻头也是红的,连嘴唇也是肿的。
「你竟然敢打她?!」
奥伦怒喝一声,热血衝上头,一个拳头就朝厉锦琛挥了上去。
「不要——」
萌萌大叫一声,想要推开奥伦,但她刚伸出手,腰间便是一紧被一隻铁臂牢牢地箍住了,腰间甚是一疼。然后她立即看到,奥伦挥出的那隻拳头正正被厉锦琛的大掌给握住,就像时间停滞,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奥伦的脸上闪过一片惊异,咬牙想要挣脱,更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不得不用另一隻手去扳,竟然纹丝不动,且还感觉到那股巨大的握力正在慢慢收紧,越来越紧,自己的拳头髮出咯咯咯的骨头错响,剧烈的疼痛从关节处发出,倏地幅射到了全身,疼得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吼。
旁边的亲卫兵见王子被伤,立即要上前帮忙。
厉锦琛抬眸冷冷扫过,如电芒惊掠震得众亲卫心头一惊,便听,「这是我们的私事,不劳诸位出手。」
亲卫们都是清楚自家主子对眼前这个男人十分敬重,且还有些依重,不然不会屈尊降贵地追着对方一起用餐,还闹出了昨晚的一场乱子。而王子殿下虽然身份尊贵,但到底不是他们的主子。亲卫队长在一番利害关係的衡量之后,决定了只要男人不重伤王子,他们就只作壁上观即可。
也正如厉锦琛之前给萌萌的说明,虽然都是帝国贵族,但毕竟不是同一个家族的人,雷奥斯的家臣亲兵们自然没有必须为兰达雅家族的王子出头儿。只要不是打死人的事儿,还是少管閒事为妙。
奥伦更是傲气的一声大吼,「你们都走开,这里不需要你们多事。今儿爷就要狠狠教训这个自以为是的老傢伙!」
于是,这会儿就只有萌萌成了劝架人。
「奥伦,这是我们的事,不关你的事,你,你走开啦!」萌萌实在不想这时候再摊上奥伦这个麻烦。
奥伦一听,哪里肯干,想他在此等了两人这许久,回来看到的竟然是这副画面,教他如何甘心。平生第一次,王子殿下觉得自己必须像个爷们儿,拯救被恶龙抓走的公主,抬起一脚就朝厉锦琛踢了出去。
「不要——」
萌萌尖叫一声,却根本阻止不了眼前瞬息之间的剧变。
砰的一声,奥伦的身体被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走廊边的红木条案上,撞翻了条案的同时,把上面放着的一个大大的陶瓷花盆也打破在地,水花泼溅,小白石落了一地,他自己倒在一片碎瓷片里,捂着被一脚踢中的腹部,吐出一嘴的血沫子。
亲卫们见状,不好再袖手旁观,不得不上前阻止。
萌萌也衝上前抱住了厉锦琛,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淡淡地出声,「乖,到一边去,我很快结束这一切。」他拍了拍她的头,她却因为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看向他的眼。
竟然又变成了不见一丝光亮的阴沉黑暗。
「大,大叔……」
她抖着唇,下意识地缩回了手,退了开。
他似乎没察觉到她的恐惧,转头看向地上正被扶起的奥伦,淡淡扬声,「你刚才说什么?」
奥伦一把挥开了亲卫,嘲笑,「老傢伙!你就是只老牛啃嫩草的老傢伙,你根本配不上她。」
「哦?我配不上?」厉锦琛的声音更轻,更柔。
「对,要配,也是本王子。」奥伦不管手上、臂上,还有腰间,被扎出的血,竟又似蛮牛般冲向了厉锦琛。
两人再次交手,胜负根本没有悬念。奥伦的冲势虽猛,可那根本就是公子哥儿平日跑跑健身房练的些漂亮好看的花拳绣腿,哪里比得过厉锦琛经过专业格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