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
穗和换个角度,有一搭没一搭的「钓鱼执法」,「那你有没有觉得陈律师挑衅我,或者说这种『雌竞』,是因为她在我这里感受到了威胁,是不是……我还挺漂亮的。」
「是,至少我认为很漂亮。」
穗和不由自主的泛起笑意,「虽然我不喜欢、也不赞同在感情中搞什么『雌竞』,但是我发现我的危机意识觉醒了,你们所里的女律师都好漂亮哦,气质也好好。」
傅令絮凝视她的目光柔和而无奈,「你已经夸了一整天了。」
「那……事实如此。」
傅令絮握起穗和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手背上凸起的脉络,「她们对我没兴趣,我也一样。」
「才不是,我不信,刚刚还有人挑衅我呢。」
「我没你想的那么抢手,也没你想的那么优秀,而且……」
穗和眼巴巴地等着下一句,心情飘忽,「而且什么?别告诉我有什么隐藏剧情啊……」
傅令絮看着她的眼睛,笃定的跟她确认,「而且我只属于你。」
她微启唇瓣,眼神清明的仰头望着他,握住他的手以后又垂在两人之间,在虎口上捏了捏,她的眼神有点迷恋,甚至挪移到傅令絮的唇上,但是她没有下一步动作。
只是伸手托着他的下巴,在他的唇珠上飞快地揉蹭了一下。
她很想吻他,如若无人的那种,虽然她做不到,但是她想知道,如果现在吻他,杏树会不会发芽。
傅令絮咽了下口水,眼神警告她不要再往下摸。
接着又凑近一步,偏过头,忽然神情一亮,笑着说,「那你给公主证明一下,你是只属于我的。」
傅令絮意味不明的笑了下,忖量着的语气,「那我上台抢个麦克风?」
「啊?」穗和闻言立即直起了腰,手指滑上来挽住傅令絮的胳膊,「别别别!我胡说的!我慌死了!」
傅令絮假意败兴一般的嘆着气,低下眼就能看见已经躲在他臂弯之下的穗和。
她忍不住弯起眼睛笑着,明明仰头偷偷望着傅令絮,嘴上却忽然说,「要是我们是两隻鸟就好了,笑着就可以飞走,从人群里面这样飞走——」穗和伸出食指,在他眼前画着圈、打着旋,「这样——」
「飞去哪里?」傅令絮问。
「不知道。」穗和随心答,「可能世界尽头,可能冰川海底,哪里都想看看。」
「好。」
两人相视一笑,穗和从躲在臂弯的姿势被傅令絮捞回到身前,「好什么,还真能飞走啊。」
「嗯,今晚可以。」
他的声音像是漫过山岭的薄雾,被喧闹的世界吞噬,又让自己逃逸。
他偶尔稚气的玩笑和比喻,是灰墙蔓延绿情丝,有葡萄结果窃语,秋天是古殿檐头的风铃响,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人可以意会那些没头没尾的交谈,让自己变得无边无际的蔚蓝。
亲爱的神明,不知道现在吻他的话,会不会令胆小鬼心慌。
第26章 启程。
-26-
穗和对今夜充满好奇, 她没有直接猜测傅令絮说的「一起飞走」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有一种莫名的笃定情绪,好像与傅令絮有关的时间, 可以混乱, 可以抽离, 可以无疾而终,可以薄脆碎裂,但最终都会化作心底的涨潮, 让呼吸都变得有意义。
两个人提前离场, 走到公馆外的空地停车场时, 穗和径直往副驾走去, 傅令絮却将她的手指握得更紧。
穗和有些不解地看他一眼, 自顾自地笑说,「又有什么惊喜?」
「那倒没有, 我替你开车门。」
傅令絮替她拉开车门,夜风涌入,将她肩上披着的西装外套搂得更紧。
穗和眨了下眼睛, 故意说,「这位先生, 你总是这样的话我会真的以为自己是公主的, 到时候你不在我就不习惯了。」
傅令絮自然地接话, 「为什么我不在?」
穗和说, 「那总有你不在的时候。」
傅令絮启动车辆,略微沉吟, 好似还停留在穗和随口一说的话题里, 「我不在也不会真的让你一个人,可能会有出差, 但是我儘量安排好。」
被傅令絮过于认真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穗和转过脸去,看向前方黑暗却汹涌的海岸线,「你怎么什么话都当真啊……」
傅令絮笑了下,「你不是一直怕我走么?」
「哪有……」
「是谁说我是她最后在英国的那点安全感来着?」傅令絮说话时,将车开出去,车内的气温升高,他仍是习惯性地拨动出风拨片,使其不正对着穗和吹。
穗和没有处处躲闪,如他所愿似的,认真回他,「本来就是。」
傅令絮目不斜视地开着车,伸手抚上穗和的头顶,轻轻揉了下,被穗和双手握住,她也反过来用了捏了捏他细长的手指,听他说着,「那就一直赖着吧。」
「什么叫『赖』啊?」穗和鬆开手,轻快地笑着。
「『依赖』的『赖』。」傅令絮一脸认真,「但是我很乐意,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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