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不跟你胡说八道呢吗?」
俩人一起爽朗笑起来。
穗和在家人面前一贯听话,镜头保持不动,微笑也保持礼貌,分毫没有插嘴和不耐烦的意思。
「得了,我看穗和还是个小姑娘,舞会那种交际场合就算了,我给弄几张交响乐团的票,你和利献拙找机会去看看,权当交个朋友,心里别有什么负担。」
穗和轻声道谢,模棱两可说了句,「不麻烦了,有机会再去看。」
「行,我弟弟有点浑,没少胡闹,有什么事跟姐说,别受委屈哈,我替你收拾。」
穗和笑了下,儘快挂了电话。
原以为只是一些姐妹的客气话,没想到第二天穗和的邮箱里就收到了Chicago Symptom Orchestra的门票,演绎的还是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估计是按最近日期随便选的。
穗和没打算去,利献拙虽然跟她加了联繫方式,但从添加开始便没有说过一句话,俩人有一种无形的默契在,毕竟拥有共同的「敌人」,很容易成为同盟。
这几天,穗和没去实验室了,换成了图书馆,后来因为闭馆时间不稳定,没有假期的学生经常被锁在内,穗和就换成了在家附近的咖啡馆看书。
并且坚持早起吃早餐,势将冰箱里那些中超买的食物吃完。
她选择每天忙碌,这让时间变得有质感,但是也让时间变得更明晰。
中途她给傅令絮发过一次微信,拍了几种做花圃绿化区的材料,问他是这个吗。
他隔了许久才回,不是。
但是没了下文,令穗和无端生气,又有点丧气,话说一半,她不知道傅令絮在开会根本分不开神看手机,看字面只觉得对话干巴巴的,没有一点人情味。
心情一瞬间由晴转阴,穗和查看了下电子邮箱,确认交响乐演出时间,发现利姐送的是两张票,大约是让她去约利献拙的意思,但是她想了想,顾全两家人的脸面,仍在演出当天的傍晚才给利献拙发去消息,原以为按他的通告行程应该无法应允这种临时邀约,没想到他到的比自己还早。
俩人全程没有交流,但是很默契的都睡了一觉。
出演奏厅时,穗和仍旧打了个哈欠,手还捂在嘴上,利献拙说,「来,拍张合照交差。」
「不用了吧。」
「站正门口拍,多喜庆。」利献拙没有什么边界感,凑过来就是咔嚓一张,拿过来给穗和看看,还问她,「要P图吗?我P图技术贼好,你喜欢什么风格的?」
「不用。」
「这么自信?」
穗和反讽的语气,「还行吧,不能跟明星比。」
利献拙笑而不语,问她家住哪里,穗和知道他是好意,至少表现上没有体现为是有什么其他意图,但是仍旧拒绝,不想将地址外露。利献拙也瞭然似的,说要不然还是吃个饭。
眼见着才九点多,她也饿了,便从了好意。
利献拙带她来了一家带餐食的美式Bar,点了一堆垃圾食品,很绅士地问她是不是不喝酒。
「那就来杯果汁或者气泡水?」利献拙问。
「不用,一杯十几度的鸡尾酒还是喝得了的,来都来了。」
利献拙大方笑了下,「来都来了,你可真是地道的中国人。」
穗和听不惯这种少爷嘲讽,拿话回呛,「说得好像你不是地道的中国人一样。」
「行,我不招惹你,回回见你都是这瞧不上我的脸色。得亏我也没看上你。」
「那更好。」
话要是这么敞开着说,两个人反而都自在,大口吃着,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当然也不过分狼狈,只是都饿坏了,实在是对这类古典音乐不感兴趣。
吃饭时,利献拙一直盯着她今天戴的耳饰看,穗和已经觉察了好几次他这样凝视明显的目光。
「干嘛?你怎么老看?」
「我又不抢。」利献拙试着问,「这是上回你喜欢的那个男人送的?」
「……你管呢。」
「喝点酒,当然要聊聊天,我又不会跟我姐和你姐说。」利献拙蹙眉,「他人呢?回国了?」
「没,好几天没联繫。」
「睡了?」
穗和差点一口酒喷出来,酒精涌上脑一般,吐词突然含糊,「这个很重要吗?」
「还好吧,我是怕人家睡完你拍拍屁股回国了。」
穗和不自觉地垂眸瞥他一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他也不是你。」
「那就是没睡?」利献拙瞧不起地看她一眼,并且说了出来,「真瞧不起你,这么帅的一个男人,人品先不论,这么久了都没睡一觉,干嘛?你这个年纪不会就考虑长久恋爱关係了吧?」
穗和反唇相讥,「除了你这种人,谁不想要长久的恋爱关係啊?!」
「这么维护他!你恋爱脑啊你?」利献拙併拢手指做作地拿起身前湿毛巾擦了擦,「死了算了。」
「……你还吃不吃了,不吃我走了,怎么还张嘴骂人呢?」
「那不是看不得你这种恋爱脑吗?你看看你那耳朵,都肿成什么鬼样子了,都舍不得拿下来,还是你这个破包装不了这么贵重的耳环?」利献拙凑上去,伸手就想去摸她的耳朵,被穗和一瞬间躲开。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