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追问道:「相公果真这般觉着吗?」
「为夫岂能骗你?」段梓霄眉头一挑。
邓玉娴喜不自胜的一下子蹦到了段梓霄的怀中,一脸娇俏的抬手戳了戳邓玉娴的胸膛,娇嗔的撒娇道:「既然如此,那相公再教我一些其他的招式呗,我再努力练练,说不定能达到武林高手的水准也说不定呢?」
「……」
段梓霄勾勾嘴角:「此事,容后再议?」
「为何?」邓玉娴眉头一拧,不乐意了。
段梓霄呵呵一笑:「娘子最近的基础打的不错,但若想学习更高层次的剑法,还需再努力一些才行!」
「这样啊!」邓玉娴显然有些失望了。
无奈,段梓霄抬手抚上邓玉娴毛茸茸的脑袋,轻声道:「娘子,你可知晓许多人练武一两年都达不到你此时的状态吗?若是娘子勤加练习,再过些时日为夫再传授你新的剑法,也省得娘子乱了章法!」
「……」
眨眨眼,邓玉娴小嘴一样,笑问道:「那按照相公的意思,我还是一个可造之材了?」
「尚可!」
「尚可是什么回答?」
「就是不差的意思!」
「……」
哦,我谢谢你!
最终,在邓玉娴的软磨硬泡下,段梓霄终于鬆了口答应邓玉娴,再过些时日,若邓玉娴进步得快,他便传授邓玉娴新的剑法。
用过早饭,刚到辰时,段梓霄沐浴换衣便走了。
邓玉娴一人坐在浴桶中,颇为惆怅的低嘆了一声,眼中浮出了怅然。
虽说这些时日她对画卷之事隻字不提,但她心中还是想要找回爹爹和娘亲的。
王红烟和田叔,他们二人就很可疑。
想必是知晓她身世之人,早知如此,她那时候就不撑着一口气不愿去问个明白了。
撅撅嘴,她懊恼的长哼了一声。
也不知晓段梓霄那边有什么消息了没有。
——
——
接到苏洛云的来信,邓玉娴的欢喜的,一别数月大家都很忙,邓玉娴便没顾得上给苏洛云写一封信,谁知竟先收到了苏洛云的来信。
满怀欣喜的,邓玉娴将信件打开。
里面儘是这些时日苏洛云所经历之事,事无巨细,一写便是十几张信纸,信纸所属娓娓道来,光是瞧着邓玉娴便能想像出当时的情形,对此……邓玉娴颇为震惊。
自从段梓霄和邓玉娴离开后。
苏洛云一门心思便放在了如何顺利回家这件事情上,她是一个脑袋迷糊的,肚子里也没这么多弯弯绕绕。
寻求段母出主意,段母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她便只得按照邓玉娴所言的方式,隔三差五的便派人送些小礼物上门,虽不贵重,但样样都是投其所好。
刚开始,她派去之人全都被打出府来,便连礼物都被一同扫地出门。
她着实受伤了一把。
开始怀疑是不是邓玉娴的法子不好使,便找来段梓锦询问解决之法,谁知段梓锦竟然也认同邓玉娴所教她去做的事儿。
无奈,苏洛云便又只得继续送礼物上门,从一开始的隔三差五变成了每日必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