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刘嬷嬷看着,那她们肯定是不可能偷懒的啊,这样的话,跪三天,那她的膝盖岂不是要废了?那她还要怎么去赴宴啊?
一想想这些,她心里顿时就又不好了。
她和程锦云笈笄就差一个月,谁不知道,笈笄后,就要准备说亲了。
而这次太师老夫人寿宴,可不就是她最好的机会?
在她笈笄前,要是能入了哪个贵人的眼了,她也能有自己选择的权力不是?
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办?
该死的程锦云,刚刚她晕,她拿这个来威胁她,现在她没晕,不也一样受罚了?
程慧如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还有苗氏,她此时也好不到哪儿去。
啥?也罚她跪祠堂?她怎么了?凭什么让她罚跪啊?她有什么错啊?
两个孩子发生的矛盾,这把火怎么就烧到她的头上来了?
她有心再要说些什么,可是,程老夫人一个眼神儿就给过去了,让她顿时就消挺了。
「……」
一行人都走了,程老夫人还让人留下帮着收拾锦云的院子。
如今这院子可是一片狼藉啊,得好好让人收拾了才行。
而这边锦云则是跟着程阁老进了他的书房。
进到书房里,程阁老便是不再说话,坐在那里,喝着下人刚上的茶,一副悠閒的样子。
程锦云也不着急,直接坐到了椅子上。
「你到是不拘谨!」
程阁老见状,竟是乐了。
她这个孙女儿还真是有趣啊。
「在祖父面前哪里需要什么拘谨啊?外祖父和外祖母说过,你们都是锦云的亲人,是亲人,那锦云看到祖父不但不觉得拘谨,相反的,锦云一见到祖父就觉得祖父很是慈爱。」
锦云那一向是会看人眼色,会说的话人,所以,她看出了她祖父今天当众仗杀那两个婢女,不但是给她出头,同时又何尝不是给她个警告呢?
「你到是会说话!」
「不过,你既然能看得这么通透,那自然也明白,一笔写不出两个程字,同是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凡事得要有个度才行!」
她们闹成这样,他又怎么可能不生气?
「祖父放心,我怎么也不会拿上自己的名声去赌的!」
「您什么时候见过有人拿玉器和石头死磕的?」
锦云一下子乐了,看来,她祖父是真的怕了,怕她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你能够这么想是最好的!」
「好了,你刚刚回来,屋子里少什么,喜欢什么就自己去选,一会儿,我会让帐房给你支1000两银子,明天你出去逛逛!」
没能去接她回来,他也担心她心里会有所嫉恨。
本以为她这个孙女儿是个没用的,现在看来,似乎,比他想像的中要好一些。
但,程阁老的心里还是有所保留的,毕竟,程慧如是他们这么多年来一手栽培起来的,这些年来,她在京都很有盛名。
这一次虽说她犯了错,但他不会就这么放弃她的。
「那就多谢祖父了,别的要求我没有,但我院子里的人,我会自己选,希望祖父同意!」
「还有,我也希望祖父能够约束一下四妹妹,我虽不能去硬碰硬,但也不会等着挨打,她惹了我,我还有许多种毁了她,而涉及不到我的法子。」
程锦云最后还是提醒了一番程阁老道。
「……」
程阁老的脸色阴沉十分难看,他虽然没有回答,但是他的心里却是已经相信了她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