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上完药,南穗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他在按.摩她酸.胀的腿,一下又一下,最后她舒服地埋在被窝里睡着了。
按完,傅景珩躺在她身旁,低头吻着她泛红的眼尾,将她搂在怀里,闭上眼。
……
翌日。
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穿透而来,倾洒在地板上,半空漂浮着颗颗尘粒。
南穗睡醒,整个人像是跑了三公里的马拉松,浑身疲倦乏困。
她的腿仿佛坠着几公斤的沙包,难以动弹。
不看不打紧,一看,南穗被身上的痕迹吓了大跳。
她的脚踝,腿.根,腰窝,锁骨,胳膊甚至指尖上都是男人弄上的红痕,更别说其他的部位……
南穗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的耳后根全是绯色。
那里被傅景珩上了药,依旧痛,但比刚开始好了许多。
昨晚虽然他对她极有耐心,克制着并未用尽全力,但时间太过持久,南穗刚从床上下来,双腿发软,她又窝回了床上。
刚躺着,傅景珩推门而入,他手里端着热腾腾的粥,走到床边坐下。
南穗再次看到他,眼睛都不知道该挪哪里。
这个人简直打破对他的印象。
哪里是温和绅士,分明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傅景珩将碗放在床头柜,用遥控器打开窗帘,阳光瞬间充满卧室,映衬得男人五官轮廓立体清隽。
他望着她,平日里漆黑带着锋芒的眼眸,在此时深邃柔和。
南穗被他看得,伸手拉上被子,从头到尾遮盖的严严实实。
傅景珩从被子的侧角伸进一隻手,贴在她微凉的小肚皮:「还疼吗?」
南穗窘迫地摇头:「还好,没有昨晚疼。」
出声后,她才听到自己沙哑的嗓音。
傅景珩眉梢眼角带着深沉,他端起粥,慢条斯理地餵着她:「那下次可以重点。」
「……」
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南穗终于缓和过来。
她去剧组拍摄《江湖传》的杀青戏份。从十一月底到四月初,一共拍摄了三十多集,南穗饰演的宋朝公主因改朝换代,新帝登基,试图将她纳入后宫,宋朝公主不屈服,跳墙牺牲。
这场戏拍的时间长,从早晨八点一直到晚上七点半,连续拍了两场,终于将她领饭盒的戏份拍完。
导演打板:「恭喜宋朝公主杀青!」
摄像并未停止工作,对着杀青后的镜头拍摄,这些都可以作为花絮提前播放。
南穗对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表示感谢。
导演:「今天太晚了,这边还有你的酒店,你今晚先住这儿吧,等明早再回家也不迟。」
南穗:「好,谢谢导演。」
卸了妆换好衣服,南穗打开手机,才发现有傅景珩的几通未接电话,但当时她在拍戏没看到。
她给他打了通电话,没接。南穗看了眼微信,发现他在半个小时前给她发了条微信:【七七,今晚不回家,临时要出差。】【傅景珩:我已经给张嫂说过,让她熬了燕窝,鸡汤。】怪不得不接电话,可能已经在飞机上了。
南穗回:【好!到了给我发信息。】
发完,南穗让温馨和张潮率先回家,她回酒店收拾行李。
刚进入酒店,她觉得有点怪,但怎么怪也说不上来,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
刚收拾完行李,南穗的手机响起来。
她接通,里面传来赵煜的声音:「七七,你在哪儿?」
南穗看了眼手机,发现他拨来的电话和上次的不一样。
她道:「我现在刚拍完戏,在酒店。」
赵煜那边听着她呲啦呲啦的响声,皱眉:「你那边信号不好?」
南穗也听到了这个声音,「没有吧,之前在酒店住的时候,没有呲啦的声音。」
「七七,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赵煜郑重地道,「可能有人在监控你,你的酒店里可能不仅装了摄像头还装的有窃听器。」
听完,南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这怎么可能呢?
南穗顺着死角找,在酒店内的电视机上方缝隙里找到了微型摄像头,她将摄像头扔碎在地上,弯腰,在桌子底面摸到了另外几个微型摄像头以及窃听器。
她看着地面被她砸烂的微型设备,整个人的头皮发麻,脸色苍白。
这段时间她一直住在别墅里,倘若不是这次有赵煜打来的电话,那她……
南穗浑身发冷:「这到底是谁做的?酒店里每天也只能有酒店人员进来收拾房间,可我和他们无缘无故的一一」
赵煜打断她的话,笃定道:「是傅景珩监控的你,准确地说是南祁止。」
一阵寒意从她脚底蔓延,南穗心跳加速:「什么意思?」
没有了窃听器,话筒里的声音早已恢復正常状态。
赵煜:「你还不明白吗?傅景珩就是南祁止!」
她拼命稳住加速的心跳,声音发颤:「你没有证据……」
赵煜让南穗保持冷静,他一句一顿:「我已经找到了傅景珩是南祁止的证据,他一直阻挠我跟你联繫,包括上次华御殿,我本想着那时把自己的怀疑告诉你。」
「可傅景珩察觉到不对劲,把我扣留到国外,为的就是防止我回国让你得知他的身份!」
南穗现在的脑袋一团乱麻:「他们,他们根本一点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