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舟吻得很重很久,久到苏漾呼吸有些困难,他才移开唇,沿着她敏感的脖颈一路往下,落在她的锁骨间。
他俊脸深埋入她的胸口,深深地呼吸着属于她的浅淡的蔷薇香。
「足够了。」
不管是她当年要离开的解释,还是有关孩子的事。
他都不需要了。
只要她这句话就够了。
一句话,就能让他甘愿弃械投降,无条件原谅她所有事。
包括他这些年来以来无法放下的执念。
……
苏漾偷偷跑过来沈遇舟的病房,很快就被照顾她的护士发现了。
她找了很久都没看到人,急得只能去向齐琰汇报:「齐、齐医生,苏漾不见了,我怎么找都没找不到她!」
齐琰正在看报告,闻言,连头都没抬,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别担心,她现在正在跟沈院长在一起。」
「啊?」小护士反应过来,「哦,那我去沈院长病房叫……」
「去什么去啊?」齐琰放下报告,「你现在去的话,信不信明天沈院长让你写五千字检讨书?」
「?这跟……我写检讨书有什么关係?」
齐琰啧了一声,起身走过来,挤眉弄眼的示意:「你打扰了沈院长谈恋爱,你说该不该写检讨?」
「……」
小护士终于懂了,吐槽:「哪有人在医院约会啊?」
说完转身走了。
齐琰:「……」
——
苏漾人苏醒后,身体基本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倒是沈遇舟后背的伤,因耽误地最佳治疗时间,伤口发炎,现在还在治疗中。
不过医院每天太多事了,每次遇到什么大事,大家还得过来跟沈遇舟商讨。
安佳凝过来时,那些医生正好从病房里走出来。
安佳凝走进去,看了看病床的男人:「精神不错,看来恢復的很好啊。」
沈遇舟睨了她一眼:「找我有事?」
安佳凝恢復正色:「那场火警方出结果了,是有人故意纵火的,而且是纵火的地点就在水景区那栋楼的第三层,我查了,发现第三层是苏漾在住!」
沈遇舟一片平静:「纵火犯是黎伟松。」
「什么?」
「现在警方抓到人了吗?」
「没有,警方都没找到是谁放的火呢!」安佳凝反应过来,反问,「不过你怎么知道那场火是黎伟松放的?你找到他了?」
沈遇舟把那晚的事跟她简单说了一下:「找到他,先不要交给警方。」
「为什么?」
男人黑眸一冷:「我要亲自审问。」
「……」
沈遇舟口中的「审问」,可不只是简简单单的审问而已。
「行,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岑骆过来找你了,就在医院外面。」
安佳凝步伐一顿,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沈遇舟连头都没抬:「他说今天是好日子,向我请了一天的假。」
砰——
大门被关上。
一阵哒哒哒的高跟鞋声随之远去。
安佳凝直接跑下楼,却恰好在半路上,跟正好上楼的岑骆撞了个正着。
岑骆看到她,脚步顿住。
安佳凝也停下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怀里那一大束红玫瑰花。
她气息微乱:「你……抱着花做什么?」
岑骆继续上楼,最后在她面前停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一脸严肃:「今天是你生日,我过来给你送朵花。」
「……」
这是一束花吗?!
他把手里那一大束花塞进她怀里:「凝凝,生日快乐。」
「??」
安佳凝满脸震惊:「谁教你的?」
岑骆是一个医药研究狂魔,所有事物在他面前都没有他那一间实验室重要。
他经常搞研究搞到废寝忘食,断情绝爱。人类的爱情,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耽误他工作的绊脚石。
他不需要,也不会要。
一直以来,安佳凝都是这么觉得的,直到前段时间,他突然跟她说:「安佳凝,你人挺好的。」
安佳凝不明所以,正想问,他转头又埋头苦干了。
「……」
安佳凝气得直接走人,好几天没搭理他。
「遇哥。」
「沈遇舟?」
「嗯。」
安佳凝不屑冷嗤:「一个连自己女人都没追回来的人,他说的话,你也敢信?」
岑骆认真点头:「相信。」
「……」
还真是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啊!
安佳凝接过花,闻了一下:「挺好闻的,谢了。」
见她笑了,岑骆也不由勾起嘴角:「不客气。」
「……」
真是书呆子。
安佳凝看了看他,突然朝他勾手:「你过来一点,我有话要跟你说。」
岑骆疑惑:「什么话,这种距离会听不到?」
「……」
安佳凝一气,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一手揪住他的领带,把人扯过来,亲了他一口。
「现在还觉得这个距离近吗?」
男人眸色一变,迅速扣住她的腰:「可以再近一点。」
「那不行,就一次!」安佳凝推开他,把欲擒故纵玩得很溜,「走吧,带你去看看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