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脸色不动,却是十分凉淡地提醒战北:「琳琅的事情,是王爷疏忽了,为何要和一个婢女纠缠不清?」
他这么说,战北竟然也不生气,只是脸色难看地说:「那就是一个错误,那晚本王喝醉了,看见她还在殿中弹琴,一时产生错觉,以为是……」
他看了青衣一眼,把最后的那个名字给收了回来。
可是,青衣知道他说的是谁。
青衣似乎是轻轻地嘆了一声说:「酒色美人都误人。」
战北的脸色愠怒,却是只能黑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以为除掉了环香嫁祸给琳琅,这样不动声色地借着欧文慧的手除掉了琳琅,一了百了。
要是他直接出手除掉琳琅,可能会被查到他的身上来。
没想到顾忌得越多,事情就变得越发的糟糕。
若是他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被秋意浓从琳琅的身上找到了线索,他干脆让人直接除掉琳琅算了,快速简单。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青衣,你快点给本王想想办法,该如何让秋意浓找不到本王的把柄。」战北第一次感到深深的威胁,而且,这威胁,来自于一个女人。
青衣脸色凝重地说:「皇上最近似乎很看重她,想要瞒过她,不容易啊!」
这个女人,的确不好对付。
「恐怕从皇后进宫开始,所发生的事情,都和秋意浓脱不开干係,这个女人的心机计谋深不可测啊!!」青衣眯着眼睛,不由地对秋意浓生出了讚美来。
他喜欢聪明的人,尤其喜欢聪明的女人。
战北的心越来越沉:「要是以前的那些事情都是她做的,那么,这个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对,每一个落入她的圈套的人,都会说这么一句话。」青衣笑得十分的邪气:「据说,瑾王爷被捕的时候,也曾这么说过。」
青衣走到古琴前,学着秋意浓的样子坐下来,手指轻轻地拨过琴弦。
只觉得那声音铮然不已,就像刚才她的手指拨弄过一般。
他忽然阴森地道:「主子,这个女人,不能留。」
他有预感,要是留着秋意浓这个女人,那么,他们所做的事情,就会被她一点点地查出来,到时候,他们怎么死的,可能都不会知道了。
「你想要除掉她?」
战北的脸色不大好看了,继续说道:「上次本王让你派去杀她的人,不是已经失手了吗?现在,你还想派谁去?」
说起这件事,战北的语气里,都是杀气。
青衣马上诚惶诚恐地跪下来,语气里都是敬肃:「主子,上一次是青衣太轻敌,派了一个没用之人去,这一次,青衣会亲自出手。」
他就不相信,他还能杀不了一个秋意浓?
「你去?」
战北挑高声线来,看着跪在那里的青衣,表示疑虑:「你确定这一次,真的能够除掉秋意浓?」
「事到如今,主子认为还有其他办法吗?」
青衣抬起头看向战北,又是分析道:「秋意浓现在已经从你这里知道了她想要的信息了,她现在回去,便会着手调查,要是真的查出来一个什么来,皇上,能饶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