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回到蓬莱阁,便把如遇找来了。
也许从如遇的身上,能够找出来一些的线索。
如遇在知道秋意浓识破了她的身份,显得很是镇定,没有否认,只是安静地说:「四姑娘请你相信奴婢,奴婢并没有任何的恶意,奴婢只是负责保护你而已。」
若是秋意浓遇上什么危险,她便找枯骨欢帮忙。
不然,前几次秋意浓遇见危险,枯骨欢是怎么能及时赶到的呢?
「好了,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说,现在我想知道,他在哪里?」秋意浓把自己用来擦掉指尖上鲜血的手帕给如遇看,慢慢地说:「他怎么受伤了?」
「四姑娘,奴婢一直在蓬莱阁中,今晚还未曾见过殿下。」
如遇看见手帕上的鲜血,知道秋意浓的意思是说这鲜血是枯骨欢的,她也急了起来。
「那他在宫中,除了去见皇帝,还会去什么地方?」秋意浓冷眼看了一眼如遇,又是阴沉沉地说:「也就是说,你们定好的见面的地点是哪里?」
如遇捏着手帕脸上露出急色来:「往常奴婢都是和司徒大人见面的,然后再由司徒大人把消息传给殿下。」
她这个身份,还不能直接去见枯骨欢。
秋意浓显然是被如遇给弄得心烦气躁了,语气重了一些:「你一定知道他可能会去什么地方,快去找,找到了送他出宫去,皇帝现在已经怀疑我了,我现在不能走。」
她再也不能和以前那样自由自在地出入皇宫了。
在这段时间,她还是收敛一些好。
如遇想了想说:「奴婢这就去。」
然后,便慌忙出了蓬莱阁去,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秋意浓把她给叫住:「去的时候看看身后,不要跟了尾巴去,不然,你十条命,都不够你赎罪的。」
要是被人发现枯骨欢就在这宫中,那么,战御极有可能会把矛头指向枯骨欢。
如遇知道事情的轻重,点了点头,走出门的时候,人已经恢復了镇定。
可是,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如遇便又返了回来,神色急切,一下子便跪在了秋意浓的跟前:「四姑娘,大事不好了,刚才,刚才……」
她跑得太快了,有些喘不过气来。
秋意浓手中的茶杯抖了一下,她意识到,枯骨欢是出事了。
「什么事情?」她的声音清冷,终于让如遇把慌张给克制了下来。
她的手还在抖着,断断续续地说:「刚才……刚才菩提殿里又遭了刺客……刺客……刺客打伤了住在里面的人,现在皇宫正在大范围地搜捕刺客。」
秋意浓蹙了蹙眉头:「刺客是什么人?」
「他们都说,有人看见了,是殿下。」如遇说完,朝着秋意浓磕起头来,哀求秋意浓:「四姑娘,你一定要救救殿下,他受了伤了,一定是身上的毒发作了,不可能是刺客,一定是有人在诬陷他。」
秋意浓手中的茶杯从手中脱落下去,砰然一声,在地板上破碎成了无数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