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傅司屿开口,南思行先跟团长说她这段时间要忙点私事,无论是演出还是别的什么事,都得往后推一推。
团长怔了一下,「私事?」
「嗯,南旖的婚礼,我要准备的东西有点多。」
南思行微微一笑,「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想她出嫁的时候有遗憾。」
「你是该好好给孩子准备嫁妆。」这么多年,南思行几十年如一日的敬业团长都看在眼里。
而且他也打心里不愿意南思行参加范虞的什么追思会。
至于傅司屿加入sing乐团,他要是能把乐团带上一个新高度,他也不是不能接纳他。
「南老师,我是傅司屿。」眼见着南思行和团长说完话就要走,傅司屿连忙开口道:「有个不情之请——」
「既然是不情之请,就别请了。」南思行淡笑着看着傅司屿,笑意不达眼底,「你也听到了,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会把精力放在我女儿的婚礼上。」
第137章 试试就试试
南思行对傅司屿的态度可没南旖那么温和,还耐着性子跟他废话。
她一句话,让傅司屿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傅司屿这才明白南旖刚刚走之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原来她早就猜到了南思行不会答应他的要求。
傅司屿被拒绝了也不恼,礼貌的微笑着:「那就只有麻烦我父亲跑一趟了。」
南思行笑了,笑的特别讽刺,「你不会觉得,你爸爸有那个面子吧?」
傅司屿一怔,就听南思行用冷漠的没有感情的声音说道:「傅司屿,你妈妈当年跟你爸爸离婚前,到我这来闹那么一场,你可别跟我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南思行目光坦然的看着他,「那时候你十四岁还是十三岁?你妈妈说我勾引你爸爸的时候,你也在场吧?」
「你觉得我去参加你妈妈的追思会,回忆什么?」
「回忆她怎么歇斯底里的往我身上泼脏水,损坏我的名誉?」
「还是回忆她离婚后,她的老师心疼她,却来膈应我?」
傅司屿脸上的笑容变淡,「可她已经死了,您何必还揪着过去的那点事不放?」
「她是死了,可我还没死。」南思行低头整理衣袖,「你也不用道德绑架我,说什么人死了我也该原谅她,我没那么大度。」
「除非你能让她起来,为当年的事跟我道歉,或者让她的老师,公开向我道歉。」
傅司屿笑了,「您这不是强人所难?我妈她只剩一捧骨灰,怎么跟您道歉?」
「你不也是在强人所难?」南思行笑着摇了摇头,「年纪轻轻学点什么不好,学双标。」
傅司屿:「……」
南思行走后,团长憋笑憋得痛苦,却有些无奈的对傅司屿道:「我只能帮你到这里。」
傅司屿舌尖抵着腮帮子,冷笑了声,气呼呼的走了。
对于傅司屿会碰壁,岑乔一点都不意外。
「你有什么好气的?」岑乔边纠结的选外卖,边说风凉话,「本来就是你不对,这乐团就是人家的,人没把你赶出去,你就该偷着笑。要我是你,先给人磕一个,怎么也得让人知道你是真心实意的道歉吧?」
傅司屿烦躁的扯松领带扔在桌上,恨不得把岑乔幸灾乐祸的嘴脸塞进手机里。
他站在岑乔边上看一眼她手机里的内容,嘴角抽搐,「吃吃吃,就知道吃,这才回国多久,你都胖了五斤了!」
「我吃你家大米了?」岑乔举起拳头,很想给他两拳,「老娘凭本事赚钱,靠自己的嘴长肉,关你屁事?就显得你有一张嘴了,一天叭叭叭的。」
「嘶~」傅司屿磨了磨牙,捏着岑乔的脖子就把她按在桌上,把她压住,「岑乔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老闆了?」
「傅司屿你个小混蛋!」岑乔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力地踩在他脚上,「赶紧鬆开你爸爸!」
「谁是爸爸?」傅司屿按着她,淡粉色的唇快要贴在她耳后,「谁是爸爸?嗯?」
「我是你爸爸!」岑乔反手在他肚子上掐了一下,「赶紧鬆开!」
「不松!」傅司屿执拗的压着她,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叫爸爸!」
岑乔无语,「你幼稚不幼稚?」
「不叫我就亲你!」
「滚蛋!」岑乔皱了皱眉,明显不耐烦,「你敢亲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傅司屿说着, 还真在岑乔耳后轻轻的印了一下。
岑乔就像被拉了闸的机器人,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
紧接着她在傅司屿怀里挣扎起来,手脚并用拳打脚踢,「傅司屿!老娘跟你拼了!」
「别闹别闹。」傅司屿一隻手就能把她按住,只不过按在自己怀里,「我请你喝奶茶,吃蛋糕。」
「谁要喝你的奶茶吃你的蛋糕!奶茶蛋糕值几个钱!能跟我的清白比?」岑乔挣扎的头髮都乱了,「呜呜呜呜我脏了!傅司屿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姐姐掏心掏肺的对你好,你却侮辱我清白!」
傅司屿:「……」
不就亲了一下,怎么还上纲上线的。
「我让你亲回来。」傅司屿指了指自己的脸,「或者我对你负责?」
「滚吧!」岑乔理了理微乱的头髮,「谁稀罕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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