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触碰,那温度灼热得几乎要烫到温凉。温凉反手压住胤禛的动作,这不是错觉。
胤禛失笑道,“先生还是这般锐利。”他云淡风轻的模样好似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
温凉微蹙眉心,“爷发烧了?”若是真的如此,怎的刚才他一点都没有发现?
胤禛道,“许是如此。”他没有正面回答温凉的话,只是漫不经意地垂头掀开了温凉递的书信看了起来,半晌后凝眉,“此事不小。”
然若是要彻底闹起来,尚且不够。
温凉回答的话语却是南辕北辙,“爷,你该看大夫。”
温凉话语的坚定让胤禛又笑,轻声道,“先生不必担心,此事了了,我自会寻陈大夫过来。”
温凉执拗地摇头,“爷这般态度,便是不会了。”
胤禛那挂着的笑意慢慢消失,随即轻嘆,“要是先生不要如此敏锐便好了。”
温凉的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寒冬初雪,这么森冷时辰,屋内如此森冷,连地暖都不曾有,“爷不是发烧。”
“不是。”胤禛的视线落到温凉身上,一瞬间带着极其隐忍的贪婪,又翻滚着被黑浓的雾气捲入消失,恢復平静的神采,“先生,你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