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听。
秦以悦又拨了两次,在第三次的时候才接了。
「纷姐姐,晚上想去……」秦以悦听着听筒内的嘈杂声音,「什么情况?李周勤去找你了?」
「以悦,你打电话叫保安上来。李周勤他疯了。」
「小宝、明明他们呢?」
「他们跟我在房间里,车轮在客厅。李周勤的状态很不对劲,我怕他会伤害车轮的事。」
「你别开门,我叫人上去处理,保护好你自己和两个孩子。」
秦以悦挂断电话后,发动了车子。
手在手机上快速搜索小区物业公司的联繫方式,正要拨过去时,贺乔宴的电话进来了。
秦以悦连忙接起来,「土豪,纷姐姐那边……」
「你先别过去,我让人处理了。」
「啊?怎么处理的?」
「这你就别管了,半个小时后你再过去。」
「哦哦。」
贺乔宴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秦以悦把车开出停车场,随便挑了一条路开过去,看看是不是能找到什么地方给秦纷和两个孩子压压惊。
一直晃到七点二十,她才调转车头去秦纷所住的小区。
小区内的业主在小区内遛弯、聊天,一派閒适之色,秦以悦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秦以悦乘坐电梯上到秦纷所住的楼层。
她看到大门紧闭,暗自鬆了口气。
秦以悦按响了门铃,过了好半晌,才听到里面有脚步声。
秦纷憔悴的脸出现在门后,「你来了。」
「纷姐姐,你还好吧?」
「我没事,快进来。」
秦以悦扫了一下客厅,还有打斗过的痕迹,「他怎么知道你和明明住这里?」
「他找人跟踪我和明明,今天他不上班就过来闹。」
「小宝和明明呢?」
「管家过来带回他们别墅了。」
「我叫个外卖,我们将就着吃点东西。」
「冰箱里有菜,我简单煮煮就好了。」
「行,我来打下手。」
秦以悦跟在秦纷身后,走进厨房。
秦纷的状态有些不对劲,洗个青菜洗了三遍也没发觉。
秦以悦看在眼里,也不说破,主动承担了切菜、炒菜的家务。
两个人炒了三菜一汤,坐到餐厅里慢慢吃起来。
秦纷胃口不是很好,吃一点就放下碗筷发呆了。
秦以悦也不劝她多吃,没胃口强行吃对身体也不好,没必要这么吃。
秦以悦吃饱后,把剩下的饭菜整理好放进冰箱,收拾完厨房后,坐到秦纷旁边,「纷姐姐,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别憋着。」
秦纷用手遮住脸,「我没想到,他对我最后一点情份都没有了!他居然在他的公司上动手脚,让我背几百万的债。」
秦纷说到最后差点破音了,「我这些年所谓的付出就是个笑话。」
秦以悦闻言惊讶不已,有点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话,「李周勤干了什么?」
「他把他公司的法人代表换成了我,我成了那家公司的法定负责人,他借贷时向银行签抵押协议资产是我的那套房。他套现了几百万,项目根本不启动。他拿着几百万不真补亏空,反而把这些经济压力全部转嫁给我。」
秦以悦倒抽了口冷气,「我让乔宴好好收拾他。纷姐姐,你别伤心,李周勤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这样。」
秦纷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秦以悦没有再说什么,手拍在秦纷的后背,沉默地陪她。
安慰要是真有用,这世界早就没人想不开要自杀了。
被曾经认为最亲近、最爱的人毫不怜惜地利用、像扔垃圾一样扔掉,那种痛跟被硬生生地把心挖出来还要痛。
当年她和周子扬才短短的一两年感情,她被背叛都疼得要死。
更遑论,纷姐姐和李周勤这样的情况。
相处的时间太长,纷姐姐早已把李周勤当成自己身体最重要的一部分。
现在最重要的那部分没有了,以后也不会有了。
她无法想像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秦纷沉默了许久,才抬头,缓声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再晚路上不安全。」
「我今晚留下来陪你。」
「我挺好的,就是一下子没缓过来,没什么大事。」
「不论你怎么说,我今晚都留下来陪你,不能在这种时候让你一个人呆着。」
秦纷脸色苍白地点点头,「那我先睡了。」
「晚安。」
秦以悦看着关上的房门,无声地嘆了口气。
她去客卧简单地洗漱之后,拿了枕头和被子到客厅的沙发上,整理了下就躺下了。
她不太放心秦纷。
秦纷是典型的贤妻良母,也是外表看起来柔弱,实际比谁都坚强的女人,正因为她是这样的性子,秦以悦才担心她把很多事憋在心里,对谁都不肯说。
秦以悦想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骂了李周勤祖宗十八代。
他们的良心都餵狗了,居然这么对纷姐姐?
他们做那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纷姐姐有一天知道真相的时候有多难受?
不,那些人要是会这么想,还会干出这种事?
秦以悦想得肝火直冒。
她烦躁地搓了搓脸,掏出手机给贺乔宴发了条信息,「土豪,小宝和明明怎么样?他们难带吗?」
贺乔宴很快就回了信息,「已经睡着了。你呢?还在秦纷那里?」
「我不太放心纷姐姐,今晚要在这里陪她。」
「好。」
「李周勤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王八蛋太过分了,不给他一点教训真是难解心头之恨!」
「已经让律师准备起诉的相关材料了,现在对经济案和工商诈骗两方面树典型案例,李周勤的案子量刑是七年到十年正好给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