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太会,何况这还是第一次伺候润雪。
自然要看重润雪的感受,于是他低声问润雪这样好不好,还是要这样?
润雪都快要疯了,他必须要用很大力气咬住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别紧张。」严路说。
润雪背对着他,手又被占着,又不能捏着润雪的下巴亲他。
严路担心他的男朋友真咬破了嘴唇。
「嗯……」润雪眼尾微红,艰难地发出了轻哼。
严路沉沉的眸光扫过润雪面颊的每一寸,从轻蹙的眉间到精緻高挺的鼻樑,唇形漂亮又好看的唇。
每一个细微难耐的表情都让严路心动。
严路忽地发现,这些事好像也没那么无聊了。
特别是和润雪一起探索的时候,他的心跳快得无法控制,嘴唇和喉间都有些干渴。
……
润雪细软的发梢轻轻地晃动,映入眸底的灯光都变得热烈刺眼。
某一时刻,他闭上了眼睛,眼前一片空白。
也没过几分钟,所有的力气都好像随之而去,润雪身子彻底软了,后背紧贴着严路温热又宽阔的胸膛。
「还行吗?要不要评个分。」严路笑着问。
「你别说这个了。」
又顿了下,润雪轻咳一声,快速地说了个满分,声如蚊吶。
听得严路想笑。
那双黑眸透着笑意定定地望过来时,润雪害羞得想跑。
等稍微缓过劲,他看了眼挂在架子上的浴巾,正想着洗干净身上的泡沫,围上浴巾回屋里休息。
却又被严路某处提醒着,做人不能太自私。
差点就忘记严路还难受着了。
润雪在心里腹诽自己怎么有些没心没肺的,转身坐在了严路的腿上。
「嗯?」严路挑眉。
下一秒,他就彻底说不出话来,呼吸顿时停滞住,整个脊背的肌肉都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不用。」
严路声音尤为沙哑,他低垂纤长的眼睫,他握住了润雪的细白瘦削的手腕,阻止着。
「怎么不用了,我才不是只顾着自己的人。」
润雪小声叭叭地说着,态度格外坚持。
「我不是因为要这个,刚才才帮你——」严路眼睛微微睁大。
润雪用行动封住了严路喋喋不休的薄唇。
亲了片刻后,他才热着脸鬆开自己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什么不用,你这里可不是这样说的,口嫌体正直么?」
严路喉头轻轻地滚动,半晌后,他抬手握住了润雪的后颈。
再也克制不住,修长的指尖陷进少年雪白的颈侧,他用力地吻着,呼吸彻底乱了个遍。
弄完后,浴缸里的温水都变得凉了些。
夜里气温低,严路知道润雪身子不算特别好,也不敢太耽误太久。
他简单地用温水洗干净身体上绵密的泡沫,扯下围巾包裹住润雪光洁的身体。
「穿上?」严路骨节分明的手指勾着润雪那条浅色的内裤。
润雪面色蹭地红透了,一把抢过自己的衣服,背对着严路微微撩起浴巾的下摆,抬腿套了进去。
他微微弓着背,纯白浴巾轻晃,一双长腿笔直雪白,皮肤白得晃眼。
严路只是看着,刚才好不容易才发泄掉的燥热又好像回来了。
眸光更是忍不住往上移动,落在少年挺翘的臀上。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盯着看了太久,严路重重地呼了口气,抬手也拿着自己的衣物穿起来。
等润雪穿好了内裤,转身一看严路,他挺直脊背就那么站着,毫无遮掩,不紧不慢地套上衣服,惊得润雪连忙抬手捂住眼睛。
严路扭头看,瞥见润雪盖住眼睛的手指露出了指缝,他忍不住笑出声。
偷看被发现了,润雪赶紧把指缝闭上。
严路走过去,轻捏着润雪的手腕,挪开了手,他淡声道:「一起洗漱?醒酒汤应该已经煮好了。」
「好。」润雪点了点头,和严路一起站在盥洗池前洗漱。
严路站在润雪的身侧,薄白的眼皮微掀,黑眸淡淡的,刷牙的动作随性又慵懒,和刚才动情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他眼尾泛着一点旖|旎的红,彰显着刚才沾染过欲色。
「我怎么感觉你比我会。」严路漫不经心地问道。
润雪看镜子里的严路看得出神,猝不及防被问,心臟咯噔地跳了下,花了点儿时间才反应过来,严路这是在问什么。
「啊,有吗?没有吧。」润雪有些心虚地颤抖眼睫,他低着眼睛没再看镜子里那张深邃冷峻的脸,目光移到了放在台面上的香氛。
严路洗漱完毕后,又简单地用清水冲了下脸。
他动作要比润雪快,弄完后,后背倚在门框上,不动声色地等润雪弄完。
润雪弄完了一切,转身想要离开浴室回屋子里。
严路抿着薄唇,修长有力的手臂挡住了润雪的去路,并将少年圈在了自己的怀中。
润雪下意识往后仰,臀腿抵在了盥洗池的边缘。
抬头看着压住他的严路,润雪琥珀色的眼眸里掠过迷茫:「怎么了吗?」
严路一言不发,只是用一条长腿分开润雪的膝盖,旋即缓缓地压低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