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男的吗?你能生?」
还很怀疑地看了眼润雪的小肚子。
润雪:「…………」
他鼓了鼓脸颊,炸毛地喊:「严!路!你逗我干什么,男的怎么生。」
「那不就对了。」严路揉揉润雪的脑袋,「不放心的话,不然我还是先问问吧?」
他回床边拿起手机。
润雪跟过去,好奇地说:「问什么?」
「大概就是问一下裴爷爷,我以后只喜欢男生的话,要不要认我回去。」
严路轻挑扬眉,继续不紧不慢地表态:「不同意的话,我就不回去了。」
见严路都已经在打字了,聊天窗口还正是裴爷爷的,润雪心里一惊,连忙抢过手机,「不用问啦,我爸担心我又不担心。」
「再说,这么大晚上你问,真不怕裴爷爷被你弄得闹出心臟病。」
「我知道你喜欢我,就算真的选肯定也选我的。」润雪眨巴眨巴眼睛。
「宝宝说得对。」严路双手搂住润雪的腰,低头轻轻地亲了下少年的唇角。
「我肯定选你的。」严路轻声说着,薄唇蹭着软绵的唇瓣,有些黏润雪,又自言自语道,「不对,不是我选你。」
「是你以后不能不要我。」严路收紧手臂,将润雪抱得更紧。
润雪连忙表态:「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严路:「因为我们都还小,以后你要是见到了更好的世界和更好的人,万一不要我了。」
「你别诅咒我!」润雪抬眸,对着严路喉结附近的青筋咬了咬。
听到严路吃疼地嘶了声,润雪忍住要关心严路的心情,洋洋得意道:「这是你胡乱臆测我的惩罚。」
「这就算是胡乱臆测了啊?」严路眸光微动,身子往润雪压,将润雪抵在柔软的床上。
倒下的时候,严路的手心还能贴心地垫在少年的后脑勺,保护着润雪别摔疼了。
润雪都还没反应过来。
「那你刚才也是胡乱臆测我,也要受惩罚,这样才公平。」严路喉结滚动,声音更显得沙哑了。
润雪只是轻眨了一下眼睫,严路就已经靠近他的颈窝。
薄唇微启,锋利的牙齿落下,抵着坚硬的锁骨厮磨着咬。
细微的疼痛一下就遍布全身,润雪呜了一声,下意识抬起膝盖想要蜷起腿。
可这样的动作又被严路的膝盖压了回去。
严路的黑髮不经意间摩挲过少年的下巴,弄得润雪痒痒的,让他脑子都晕乎乎。
锁骨附近雪白细腻的皮肤还被严路的牙齿磨着。
润雪被亲得皮肤泛红,手指不禁抓住了男生的黑髮,又顺带着掌住严路的肩。
喉咙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哼声,像是在讨饶求放过。
严路本来只是想戏弄一下润雪。
可听到这样的哼声,心臟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脑中有一种声音无时无刻不在蛊惑他。
比如更凶一些,再继续亲吻其他处莹白的皮肤。
「咬疼我了,快放开。」润雪的声音听着就可怜。
严路不仅没有冷静,脑中风暴反而更剧烈。
停顿了好一会儿,他才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下嘴。
「这……咳。」
严路心虚了一秒,淡声道,「惩罚。这样才公平。」
润雪瘪着嘴,他捂着滚烫的皮肤,委屈地看着人高马大的严路。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被欺负的委屈样。
严路喉间更渴了:「……」
他弯低腰下意识想要捂住润雪的眼睛,润雪还以为严路又要咬他,抬腿胡乱地踹,打闹之中,还差点儿踹得严路断子绝孙。
不对,他本来就断子绝孙了。
严路额角跳了跳,修长的手一把钳住润雪的脚踝,将其分开后又压上去。
「闹什么。」严路凑近问。
润雪的柔韧性好,即使双腿动弹不得还被压弯,他还是可以好好说话。
「不闹,难道等你咬我。」润雪气鼓鼓。
「我刚才没想咬你。」严路说。
润雪:「那你又靠过来?」
严路实话实说:「只是想遮住你的眼睛。」
润雪:「?」
「为什么?」
严路有些难以启齿。
「说啊!」润雪大声催促他。
严路将头偏回来,静静地睨着润雪,轻咳一声道:「你的眼睛……那样看着我不好。」
「什么不好?」润雪一头雾水。
严路:「会有感觉。」
「……」
「…………」
「脑子不纯洁的人,看什么都不纯洁!」润雪是可忍孰不可忍,还是踹了严路一脚。
打闹结束后,润雪一张脸红扑扑的,看上去特别好亲。
严路抱着润雪,亲了少年脸颊两口又才转身走开。
润雪以为他是要去拿衣服换衣服,却见严路好像又往浴室那边走。
「你不换衣服么?」润雪从床上坐起来问。
严路转身低声道:「洗个澡再换衣服吧。」
「你不是才洗过澡?」润雪问。
严路微顿,舔了下干涩的唇哑声道:「或许,我需要再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