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卿:「………」
她有几分诧异:「那你不是盗贼,又是什么人?」
那男人依旧眼神冰冷警惕:「少多管閒事!」
池言卿耸了耸肩膀:「我刚还救了你!」
男人眸色冰冷:「谢了!」
「助我逃离之后,我自是会放了你!」
池言卿能感觉得到男人并无杀她之意,稍稍放心了一些,打量了他的一眼,看着他身上的伤口,还有他的脸色:「你受伤了?」
那男人看了自己一眼,本想要说别多管閒事,却是一阵阵的晕眩传过来,手中的匕首一鬆掉到了马车的地毯之上,身子也往一边倒了过去。
池言卿脸色微变:「喂,喂,你怎么了?」
倒是这个动静,惊动了马车外面的宝珠:「小姐,怎么了?」
说完推开了马车就要进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马车地上的男人,她脸色一变,惊呼了一声:「小姐,这人……」
池言卿立马抬头,「闭嘴!」
宝珠吓了一大跳,本能的就闭上了嘴巴。
而地上的男人倒在上地并没有晕倒过去,见宝珠进来脸色微微一变,刚想要捡起来了匕首,被池言卿直接就是推到了一边,顿时整个人神色透着几分绝望之色。
池言卿看着他:「是我的婢女。」
「你不用担心!」
说完,看向了宝珠:「进来把门关上。」
宝珠回过神来赶紧乖乖的听话,看着地上的男人一脸的警惕:「小,小姐,这个人,这个人是不是刚刚平西王府要找的人?」
池言卿道:「应该是的。」
宝珠发出来惊呼之声:「小姐……」
她有些担心:「那我们要不要把人交出去?」
上一次宋家的事情她到现在还有心理阴影。
池言卿看着地上的男人:「现在交出去,我们也清白不了!」
宝珠:「………」
池言卿蹲了下来,把他的匕首给收了起来,以免再一次陷入危险当中,这才看着地上的男人:「你刚说你不是盗贼,那平西王府的人为何要抓你?」
男人冷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宝珠很生气,踹了他一脚:「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样?」
「我们小姐救了你,现在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呢!」
只是这一踹,那男人直接就晕倒了过去,宝珠吓了一大跳:「怎么,怎么就晕了?」
「难不成是我踢的?」
池言卿刚刚检查过他的身上的情况,身上是有不少伤的,不过不是剑刀或者是刀伤,更像是被打的,像是板子或者是拳头打的。
她掀开眼皮道:「想太多了!」
「你还踢不晕一个人,他是本就受了伤!」
宝珠刚刚在池言卿检查的时候也发现了伤口,明白过来稍鬆了一口气:「那,那小姐,我们现在要将他怎么办?」
池言卿抬头:「今天四姐姐给我的药呢?」
「我记得有治外伤的药,拿过来!」
宝珠一愣:「小姐,你要救他?」
池言卿摊手:「总不能看着他一直在我们马车上吧!」
「若出了什么事情,你我都交代不起!」
宝珠再也不敢多问,赶紧把药拿了出来给了池言卿,有擦外伤的,还有内服的,都是四姐姐给到她的,说是她自己调研的药,担心她会受伤,留着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如今刚好是用上了。
给这个男人服完了药之后,又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之后稍放心了下来,只是人还昏迷不醒着。
宝珠问:「小姐,那这个人怎么办?」
「我们带回府上吗?」
池言卿道:「那自是不行。」
她想了想说:「去绣坊那边吧!」
「是!」
到了苏氏绣坊后门,柳师师正好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永安候府的马车,抬起头来只见池言卿从马车内下来,她眼前一亮:「小姐,你怎么来了?」
池言卿打发走了车夫,把那男人和宝珠一起从马车内挪了下来:「这几日离他在柴房养伤吧,待人醒了,来告诉我。」
柳师师一愣,却立马点头:「是,小姐放心!」
安顿好此人之后,池言卿就回去了,四姐姐没空过来,她要学着自己替娘亲做药膳,其实也就跟煮饭大同小异,而且娘亲身边有不少从岭南带过来的人。
岭南之地不少人本就擅长煲汤做饭,向妈妈帮衬着,倒是很快也就做好了!
只是第二天柳师师就过来,说救的那个男人昨天夜里就不见了。
池言卿则是鬆了一口气,算是一个聪明人。
走了也就省事了。
而且瞧着那男人确实不像是盗贼,尤其是那衣衫甚是华丽,其中的丝秀来自于苏绣,这不是普通的盗贼能用得起的。
不过,平西王府的事情,她并不好奇。
江玉芝现在不许来永安候府半步,娘亲的身子骨不好,老太太的寿宴全程就都是她来操办的,而且老太太又好面子,十分在意自己的这个大寿。
所以盯的是十分紧,总担心池言卿会办不好!
索性所准备的一应之物老太太倒是无可挑剔。
………………
时至五月位处于偏南方之地的昌州,小桥流水,古道生香,有种江南之地的感觉,俗话说的好,有道是烟花三月下杨州,这烟花五月下昌州,也是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