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记性不好,背不下来啊。」陈照伸手想拿回他的纸条,他觉得还是这个方法适合他。
季辞拍开他的咸猪手:「语文都是主观题,你抄这点古诗词,能得几分?还不如背我给你划的重点,你努力记一下,总比你干这个强。」
「……」陈照有点被季辞说动,挑了挑眉,「兄弟,你说真的?」
「我骗你能有好处?」季辞轻笑,「要我的重点吗?」
陈照纠结0.01秒,用力点头,「要要要,我要你的全部。」
季辞:「……」
有点黄是怎么回事?
看陈照笑得不怀好意,季辞桌下的脚用力踢了他一下,陈照疼得捂嘴,季辞这才痛快了,开始给陈照划重点。
先划可能会考的古诗词,再划可能会考的错别字成语等,最后让他背点作文素材。
其他的,就只能靠陈照自己的领悟力了,不过主观题,再怎么样都能得点分。
陈照捧着季辞划好的重点,宛如捧着金科玉律,「阿辞,我的零花钱就全靠你了,要是我考好了,我请你吃大餐。」
「行,我等着。」季辞也不客气。
次日一早,迎着朝阳,季辞脚步轻快的从地铁口出来,没走几步,听到路边有谁在喊他,他疑惑的看过去,见是郁时衍,微讶:「学长?」
豪华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路边,郁时衍朝他道:「坐上来。」
「不用了吧,就几步路到校门口了。」季辞委婉拒绝,地铁口出来到校门口只有六七百米的距离,没必要坐车。
郁时衍却坚持道:「半公里的路还是要走几分钟的,快上来,不然堵车了。」
校门口这条道单边只有两条,不算宽阔,而且现在又是上学的高峰期,很多车都来送孩子,所以劳斯莱斯一停在这,后面的车不得不变道,另一条就越来越拥挤了。
季辞盛情难却,只能拉开车门坐进去。
郁时衍往里面坐了一点,让出位置给他。
季辞关上门,司机缓缓启动油门,他看了一圈车里,好奇道:「祁学长没跟你一起吗?」
按理说,两人上学放学都是坐一辆车啊,他之前问过祁学长,说是他的家正好在郁时衍的顺路方向,所以他就习惯蹭郁时衍的车上下学了。
「他今天有事,会自己来。」郁时衍语调平静的解释,表情看不出丝毫破绽。
季辞明白的点点头,完全不怀疑郁时衍。
然而,他此刻若是回头看,一定能看到祁择单手拎着书包,吊儿郎当的走在他刚刚的人行道上。
「艹,郁时衍,你真狗逼!」祁择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的骂:「为了你的心上人,你就忍心把我丢到半路上,可恶!枉我国庆节送了你一份大礼!」
祁择幽怨的瞪着前方渐行渐远的劳斯莱斯车屁股,想到刚刚某个狗逼见到季辞从地铁站出来,立马让司机停车,赶他下去,他再让司机开过去,邀请季辞上车,祁择就气不打一出来。
所谓退一步,越想越气,祁择狠狠踹了脚路边的树,没悬念的,他把自己的脚踹疼了,「啊」的惨叫一声,单脚跳起,原地蹦迪。
一辆宾利精准停到他的面前,后车座的车窗徐徐降下,一张戴着金边眼镜的斯文俊秀脸孔展露出来,嗓音清冽:「你怎么了?」
祁择本来还想再骂骂郁狗的,忽然听到魂牵梦萦的声音,身体一僵,猛地抬头,看到昨晚还梦见的人,他大喜过望,「傅哥,你怎么在这?」
傅听寻淡淡道:「送文溪来考试。」
顾文溪从傅听寻后面探出脑袋,羞涩的对祁择笑笑:「你要上车吗?」
祁择迫不及待:「当然要上了!」
他毫不矜持的去拉后车座的门,想和心上人挤一起,但傅听寻很冷酷的制止了他:「坐前面去吧,后面挤。」
祁择:「……」
心碎一地,面上却还要勾着笑:「是,我听傅哥的,挤到你了,我心疼。」
傅听寻推了下眼镜,表情平静,俨然对祁择的油嘴滑舌有了抵抗力。
祁择郁闷的用舌尖顶了顶腮帮,觉得自己的爱情真是远得看不见边,傅哥又冷又闷还直男,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开窍。
北立高中是不允许私家车随便开进学校的,只有特殊的大活动除外,所以早上接送孩子的车都是停在门口,让学生们自己走进去。
季辞今天难得享受一把从豪车下来的感觉,好多人都在回头打量他和郁时衍,他有点紧张,又有点虚荣,如果他嫁进豪门的话,以后每天的日子都会是这样吧?
「走吧。」郁时衍的声音打断了季辞的浮想联翩,他瞬间从美梦跌回现实,小脸往下一拉,苦兮兮的瘪了下嘴。
若豪门是郁学长,那他还不如回农村种地。
顿时,季辞什么豪门幻想都没了,他发现只要在郁时衍身边,他那些虚荣的想法都能全部消失掉。
果然,郁学长克他。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校门口,对于这个画面,其实学校里比较关注八卦的人已经习惯了。
——校草郁神和季辞走得近,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但经过前几天贴吧里的高楼事件,好些女生都在姨母笑的打量他们,并小声议论。
「果然有一腿!」
「自从知道他们国庆一起玩后,我现在看他们就像在看一对小情侣,好般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