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霍宁远咬紧牙关。
「我只问你,她确实是夜歌?」
「是啊。」慕绾绾点头,不禁面露不解。
她怎么咂摸着霍宁远这语气这么不对劲呢?好像是有点……生气了?
可转头再琢磨琢磨,又觉得不可能。
心心念念寻找了那么久的人总算是出现在眼前了,看把孩子高兴的,内分泌都紊乱了,喜怒哀乐都表达不清楚了。
就是这样。
慕绾绾认定了,当即对霍宁远一点头。
「对,人我给你带到了,是想叙旧还是什么的,你自己看着办。」
她说完,拽着尤在懵逼的郑冲扭头就走,特别识趣的将空间留给久别重逢的二人。
病房内,霍宁远和夜灵面面相觑。
夜灵从病床上爬起来,人还是恍惚的。
抬头看一眼霍宁远。
唔,好帅。
如此极品夜歌都不要吗?好暴殄天物的样子。
不过问题是,她现在应该和霍宁远说什么?
好久不见?
不行不行?
你好我是夜歌?
太温柔了吧,不是她家夜歌的作风。
那她家夜歌的作风是什么,容她好好想想。
霍宁远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冷眼看着他媳妇找来的这个替身。
还在思考吗?
嗯,不大聪明的样子。
霍宁远人还在难受,却双手环胸勾出一个讥讽的笑。
他倒是想看看,这两个女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病房内,安静了许久。
夜灵总算是想明白了,如果这事摊在她家夜歌身上夜歌会怎么做。
于是……
「贱人!受死吧!」夜灵猛的攥起拳头朝霍宁远捶去。
「呵。」霍宁远嗤笑一声,哪怕右手还不好使,也没将这个赝品放在眼里,左手抬起一把擒住夜灵的手,脚下更是飞速朝着夜灵的双腿绊去。
「啊!」夜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又被霍宁远按在了病床上。
霍宁远左手反剪着夜灵的胳膊,膝盖直接不客气的顶住夜灵的后背,按得她连起身都起不来。
夜灵顿时奋力挣扎,扭头对霍宁远喊道:「贱人!放开我!难不成你还想对我用强一次吗?!」
霍宁远闻言垂眸看向这个眉眼确实与他家绾绾有几分相似的女人,不由嗤笑一声,轻蔑挑眉。
「别装了,不像。」他家夜歌骂起人来可脏了,五花八门,什么词都敢往外倒。
尤其是那天晚上,她一刻不停的骂了他两个小时,甚至都没有重样的。
就这轻飘飘的两句「贱人。」,简直连他家夜歌的皮毛都达不到。
倒是慕绾绾,混帐的恰到好处。
模仿,是模仿不来的。
霍宁远态度笃定。
夜灵看在眼里,也有些心虚,可她来都来了,虽然还有点弄不清楚是什么状况,总不能就这么无功而返。
夜灵头一扭。
「我就是夜歌。」
「呵。」霍宁远嘲讽的笑了。
「你是夜歌,我老婆是夜灵,所以,僱佣兵组织第一王牌女杀手夜歌,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夜灵抓到我面前了?」
「你们撒谎也该撒个像样些的。」霍宁远冷声,彻底没了耐心。
门外,钟覃看到慕绾绾带着郑衝出来,立刻将她拽到一旁,不禁有些无语的将她看着。
「你还真是说干就干,真把她给霍宁远送去了。」
慕绾绾掀起眼皮瞟了钟覃一眼。
「不然呢?留着她过年吗?」
「你不后悔?」钟覃语气别有深意。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慕绾绾有些荒谬的看着钟覃。
「大哥,是你说让我带夜灵来自证清白的,现在人我带回来了,你又叽叽歪歪的和我说这些,你到底什么意思?」
「怎么?」慕绾绾问钟覃:「我没喜欢上霍宁远,你很失望?」
钟覃默默看着慕绾绾。
「我只是怕你有一天会后悔。」
「你少啰嗦。」慕绾绾坏脾气的推开钟覃,只觉得这医院走廊憋屈死了,想出去透透气。
结果刚走两步。
病房内突然传来夜灵的阵阵惊呼。
钟覃神色一紧,立刻扯着慕绾绾贴在门上听。
「啊!别!」
「不要!」
「你不能这么对我!」
夜灵的惊呼声一声比一声高,声声刺耳。
钟覃趴在门上,不禁惊恐的看嚮慕绾绾。
「刚一见面就……霍宁远不是还在发烧吗?」
慕绾绾也有些惊恐的看着钟覃,更多的是气愤。
「这禽兽!」她咬牙切齿。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说他那么着急寻找夜歌,原来是急等着发泄兽慾!
「怎么办?」钟覃凑到慕绾绾耳边低声:「夜灵就是个来帮忙的,咱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被糟蹋了。」
「当然不能!」慕绾绾冷哼一声,猛地从门上弹开,急退两步。
霍宁远!你丫今天死定了!
看老娘今天不绝了你的根!让你这辈子都断子绝孙!
啊不!除了她肚子里的这个!
慕绾绾面色发狠,直接飞起一脚咣当踹开病房的门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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