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轻轻应了一声,抱着换下来的湿衣服:「我换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沈执焰盯着灰色石壁,怔怔回不过神。
此时,火光映照的石壁上正勾勒出一道窈窕倩影,他看不见她的模样,可单单看着石壁上的影子,已经足够浮想联翩。
沈执焰猛地回神,瞬间僵住。
他竭力想要遏制自己,可想法这玩意儿,要是能被控制住,就不会有浮想联翩想入非非这些词了。
「你刚才说什么?」
白皎正把玩头发,白嫩的指尖勾缠一缕漆黑的髮丝,白如玉,黑如墨,截然不同的两种色调,在火光摇曳的山洞里形成鲜明对比。
她淡淡一笑:「我说我换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怎么,」她忽然靠过去,像是在他耳畔说话,偶尔一两声噼啪,根本遮不住她温柔的声音:「你不敢看我啊?还是说,你害怕——阿嚏!」
响亮的喷嚏声在山洞里迴荡。
沈执焰再不顾忌什么,转过身,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皎皎,你是不是感冒了?」
他说着靠过来,反射性摸她的额头,一片滚烫,已经烧起来了,顿时心头一揪,焦急起来,他身边什么都没有,该怎么办?
就在他即将钻入牛角尖时,冰冷的手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白皎觉得脸颊发烫,头有点晕,她犹豫地舔了舔唇:「可能是有点,不过我暂时没事儿,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你手机还有电吗?」
她撑着精神问他。
刚才进来后她第一时间检查了手机,之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手机竟然没电了,没电的手机就是一块冷冰冰的砖头。
说起这个,沈执焰脸上露出一丝轻鬆:「有电,我已经打过求救电话,因为雨势太大,救援队可能还要一段时间,皎皎,你别担心。」
他说着颇为懊恼,如果再细心一点,查看天气,就不会遇到这种情况,是他高估了自己。
白皎却皱了皱鼻尖:「你离我远点儿,衣服好凉!」
沈执焰顿时一怔,这才注意到她现在的模样,淋湿的外套长裤已经全部脱下,她只穿着一件半大的短袖体恤,纯白色隐隐透出底下的内衣,领口很大,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因为被他搂在怀里,甚至能看见领口底下的雪白山峦,一点红痕。
娇声娇气的抱怨还在继续,他像个卡顿的机器人,不知如何自处。
白皎脑子里一片浆糊,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已经濒临断片,但她还能感觉到不舒服,蹭了蹭他就下意识往后退:「难受……」
沈执焰如梦初醒,大手箍紧她的纤腰:「皎皎,别动。」
「好凉……难受……」她不舒服地嘟囔着,娇气极了。
沈执焰心头一梗:「马上就舒服了。」
他满脸无奈,脱掉上半身湿透的衣服,果然很快,她就舒展了眉头。
他垂下眼眸,火光映照着白皎红扑扑的脸蛋,她蜷缩在自己怀里,像是抱到了暖乎乎的小太阳,又小幅度调整了下姿势,才终于满足了。
沈执焰不知道该放鬆,还是紧绷。
腹肌忽然被她蹭了蹭,白皎埋怨地哼了哼:「热是热了,但是好硬啊……」
沈执焰低下头,听清她的嘟囔,霎时涨红了脸。
「皎皎,你在说什么。」
白皎:「好硬啊……」
沈执焰抿紧薄唇,发现她在无意识的抱怨,瞬间鬆了口气,下一刻,他绷紧身体,感觉到她在戳自己的肌肉,整个人简直不知如何自处,僵着身体又被她埋怨,只能无奈地放软肌肉,怀里的娇气包才终于消停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似乎还能闻到一股氤氲而出的馥郁幽香。
沈执焰呼吸一滞,艰难地移开视线,扭头看向洞外,雨势似乎在减小,声音也不再像刚才那么大。
他又担忧地摸了摸她的脸颊、额头,眉头几乎拧成死结,怎么越来越热了?
「皎皎,皎皎,不要睡……快醒过来……」
他拍拍她的脸颊,试图让她清醒。
白皎昏昏沉沉地靠着他,断片的意识终于接上,可她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视野模糊,发出的声音比小猫还要微弱。
粗糙的滚烫的大手在脸上抚摸,肌肤紧贴,她拧着眉头,心里快要气死了,谁敢摸我的脸!
完蛋,好像碰上流氓了!
烧得晕晕乎乎的她完全忘了男朋友的存在,凭藉着一股愤怒睁开眼,在那指尖碰到嘴唇时,忽然张开嘴巴,一口咬住它。
她以为倾尽全力的挣扎,在某人看来,简直微弱得可怜,也更像是撒娇。
柔软的嘴唇忽然含住他的指尖,温吞地轻柔地研磨,沈执焰眉头一挑,似乎触摸到十分细腻柔软的物体,那是……
他脑海里浮出答案,是她的舌头。
「皎皎,别乱动。」他几乎从滚动的喉咙里勉强挤出这一句,低低的,嘶哑的,饱含压抑与渴望。
白皎几乎立刻回神,包括刚才迷迷糊糊忘记的事实,她在咬自己男朋友!
「你在干嘛?」白皎张嘴就是倒打一耙,脸上越发滚烫,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