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打听搜寻过后,得知隔壁街的一个商贩曾见到过王曼桢。
火乱发生时,王曼桢和扇娘被护在别馆内,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
左等右等不见出发,王曼桢便偷偷溜出了公主府别馆。
趁着街上收尾混乱之际,她溜到了隔壁街,搭上了一辆要去大托做生意的商车,开开心心地准备去大托找姜晋了。
姜晋回来听说后,立马扬鞭追去。
王青栀见状,说什么也要跟上。
扇娘拎了他耳朵睨他:「你去,你怎么去?马都不会骑。」
况且,她瞧着桢桢口中念叨不停的这个『好夫君』,倒也确实一表人才,将桢桢放在了心尖上。
王青栀气哼哼道:「我,我备马车去追!」
说着,就要招呼下人去准备。
扇娘瞥他一眼,重新将裙摆繫于腰间,纤指于口中吹了个哨。
一匹百色马随哨声嘚蹄而来。
扇娘利落地腾身上马,紧了缰绳对王青栀道:「上马。」
虽然这『好夫君』一表人才,可终归还是要经过了自己的把关才可。
扇娘握住王青栀颤巍巍伸过来的手,一把将他提了上来。
「抓紧了。」嘱咐一声,双腿一夹,鞭马而去。
王青栀连忙抱紧她的腰肢,闭了眼道:「夫人,慢着些,为夫头晕。」
百色俊马过转角,很快不见了。
「走吧。」看完这齣闹剧,傅染好心情地揽了姜桃要回别馆。
「这么多人呢。」姜桃挣脱。毕竟他还没登基,两人要保持距离。
傅染不耐烦地一挥手,斥退了众人。
「明日我就举行登基大典。」
「谁敢说你閒话,我就扔他下地餵火蚁。」
忍得够久了。况且今日这一出,动静甚大,干脆不瞒了。
「那怎么行?」姜桃皱眉:「怎么也得等国丧过去。」
她不想他落人口实。
「看心情吧。」傅染折下朵剪夏罗,漫不经心地嗅嗅。
「那你现在心情如何?」姜桃随口顺着问了声。
现如今姜晋来了,回大托探亲的事情怕是要重新规划规划了。
姜桃点唇想着。
「我的心情如何……」傅染手臂收紧,将她捲入怀中:「要看你表现如何。」
又是不想好事的那种笑。
姜桃扯他的嘴:「不如何。」
「这可由不得你了。」傅染笑笑,一把抱起,踢开了房门。
禾雀鸢尾识趣地退下。
刺桐寸剑于别馆外训示着今日的一众侍卫:「你们今日看到什么了?」
侍卫们将头垂得低低的,声音却洪亮非常:「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刺桐寸剑满意地点点头。
……
一个月后,凉国太子称帝。
改国号为干,改字为染。
但依然保留了五皇子的名号。
这样,也算让傅昭一起得见这天下了。
傅染下了朝,瞧瞧悠然飘荡的白云。
回宫后,一把扔了冕旒。
「又是苏樱的信?」从背后环住姜桃,在她发心亲一口,夺了她手中的信。
姜桃托腮,嘆口气:「嗯。」拖长了调子。
傅染只听这声调,就知道苏樱又在信中乱写了。
傅染登基后,很快便迎了和亲公主入宫,宣布娶她为后。
大托和凉国不仅在新的统治之下一片安定繁荣。
且由于此番婚约的促动,更是结下了秦晋之好。
两国百姓可自由往来,通商通婚皆无阻碍。
时间久了,苏樱便时时来信催促。
催着姜桃快快给她生个小外甥,不论男女,她都要将这大托的江山给他。
她也好乐得去逍遥。
虽是戏言,可抵不过姜桃是个实心眼儿的。
每次都认真考虑一番。
可怜的娃娃,人都还没着落呢,肩上江山便扛了两个。
况且,她这花博士的生意日益兴隆,也还有得要忙。
姜桃在后花园种了许多花花草草,像之前一样,令刺桐寸剑在花•市匿名挂牌,生意做的那是一个飞起。
她要养他这心理一时半会儿怕是扭不过来了。
傅染无奈,但也随她去。
毕竟他和这天下都已交伏在她石榴裙下,一切还不是随她高兴就好。
「要不然,不生了吧?」姜桃想想,打退堂鼓地回头道。
傅染低低笑:「依你。」
唇寻了过来,含住耳垂又道:「怎么选,依你。」
「不过,怎么做……」抱了人起身,「依我。」声调暧昧起来。
孕育子嗣之事,结果不重要,过程才美妙。
「诶?」姜桃被放倒在床:「这可是白天。」半起身。
傅染不由分说地摁下,挥手下了帘幔。
「白天正好。」
不身体力行,岂不是让白日宣淫这个成语白白在角落里埋了灰?
天清云奇,花动风移。
帘外是青青碧绿,帘内是人影儿一双,梦魂萦绕春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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