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担心有什么用,再说,是魏百行将我带来的,又不是我自己来的,他们有理,找魏百行说去。」
显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姣鸢和莲儿不由好笑。
不过想想,却也如此。
「你们两个,熟悉的怎么样了?」陆扶笙岔开话题。
两人立即颔首:「差不多了小姐。」
两人虽然心机不够,脑子还是很聪明的,加上从小到大熟悉的都是这些事情,自然没一会儿就有了个大概。
「如此便好。」陆扶笙提醒两人:「如今我们初来乍到,很多事情不懂,有什么事情,该说该做,不该的,都让别人先做了再说。」
他们不去找麻烦,但愿麻烦也别来找他们就是。
两个小丫鬟连连点头,陆扶笙笑着使唤两人:「去准备衣裳吧,我要沐浴。」
魏百行不愧是西凉太子,房间内一应俱全,还有一个硕大的温泉。
泡在温热的水中,陆扶笙闭上眼睛轻轻靠着,浑身都放鬆了下来。
蓦地,身后传来脚步声,接着,一双大掌慢慢滑落。
陆扶笙抓住他手:「别闹。」
魏百行轻柔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怎么不等我。」
他抽出水,快速退净衣裳,迈入水中,走到陆扶笙身前,轻轻一提,便将陆扶笙搂了起来。
陆扶笙惊呼一声,忙双手紧紧地攀住他挺阔的双肩,瞪他一眼:「放我下来。」
「不放。」魏百行痞痞一笑:「好不容易回来,怎么能如此轻易的放开你?」
将她缓缓下放,陆扶笙明显感觉有…
那奇异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却又舒缓。
她红着脸颊:「魏百行,你个流氓。」
「是吗?」魏百行眼眸暗沉下来,唇角邪魅一提:「让你见见更流氓的?」
「嗯?」她还未反应过来,却被他猛地往下一拉,让她表情一时僵住,忍不住轻轻的呼了口气。
落下的瞬间,魏百行忍不住轻轻的一颤,随即盯着陆扶笙一笑:「如何?」
「你!」陆扶笙羞愤难当,搂着他埋着头不说话。
魏百行哈哈一笑。
……
一阵疯狂之后,两人都软软的躺在浴池。
歇了一会儿,魏百行将自己处理好,然后动作轻柔的替陆扶笙收拾着,又用将她裹住,抱上了软塌。
陆扶笙嘤咛一声,手指在他身前打着圈儿。
魏百行眼眸一暗,将她不安分的小手儿握住:「别乱动。」
「百行,你还没有给我解释呢?」陆扶笙扬唇一笑,淡淡道,似娇似嗔。
魏百行的眉头拧了拧,无奈轻笑:「好,我与你解释。」
将他这些年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
原来,魏百行早年,并不是这个西凉太子,而是他国一介草民。
跟着一个哑巴长大,他自幼好强,习武,习文,样样都做到最好。
后来,在他十八岁的时候,哑巴去世,交给了他一封信。
信中,写了他的身世。
他乃是西凉皇子,却不知为何流落至此。
于是他奋发图强,考科举,进官场,上战场,流连各国之间。
本来的目的,是为了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
可到最后,这些事情好像都没有那么重要了,那种在各种之间游曳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好。
能够体会不同的人生,刺激,新奇。
可后来,西凉皇帝还是找到了他,于是将他认回,封了太子。
不过他习惯那些閒云野鹤般的生活,于是做了一年太子,便云游去了。
后来,遇上了曾经的陆扶笙,也就是沈念。
「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他说这句话时,盯着她,满是爱意。
陆扶笙心头微微触动,为他的经历,也为他对自己的执着和心意。
不由自主的将他抱紧,在他怀中轻笑:「所以呢,如今回来,是为了什么?」
「回来,是拿回我该得到的一切。」他的声音在胸腔里迴荡,从头顶传来。
似入了她的心,沉甸甸的:「你要……」
后面的话,不知如何说。
想想也是,一个男人,哪个不会有逐鹿天下的野心?尤其,是魏百行这样才华横溢之辈。
「怎么?」魏百行有些讥笑起来:「你觉得不好吗?」
陆扶笙生怕他想多,忙搂紧了他:「不是的,百行,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就像是,曾经你支持我一样。
魏百行心中一动,不自觉的唇畔微扬:「笙儿。」
陆扶笙:「嗯?」
魏百行:「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末了,加了一句:「除了我刚刚所说之外的事情。」
陆扶笙一愣:「没有,如果有,我想,到了时候,我自然会知道的。」
魏百行没有说话,可行动却将陆扶笙越发的搂紧,像是要揉进自己的心一样。
「笙儿,我好爱你。」他亲吻她的额头,有滚烫的泪滴下来。
陆扶笙愣住,半响,轻轻的回他:「我也爱你。」
好一会儿,陆扶笙开口:「睡了吗?」
魏百行:「没有。」又问:「怎么了?」
「听说,之前宫里来人了?」陆扶笙转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