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柳一个闪身进了空间,站在空间的空地内,她吐出一口气,他应该没看到她吧。
齐问天皱着眉,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地方,眉头深皱,然后声沉如冰「都给我快点。」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火了,只知道他惹不起,便都加快了的手中 动作,很快,被堆成小山的箱子堆满的船舱。
杂工们在管家的指挥下出去了,只见齐问天眯着眼,仔仔细细的看过每一处,然而越是什么也没有,他眼眸的冰寒就越是浓重。
「主子,怎么了。」管家走过来,心惊胆颤的问。
「你确定这儿一个人也没有了。」齐问天冷眸一眯,看着管家发问。
「主子,这些人都是自己的人,一个外人也没有。」管家看了看四周,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了脸色,但还是很肯定的回答道。
「可能是我看错了吧,走吧,锁好之后就不要打开了。」齐问天闭上眼吐出一口气,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管家一擦额头的冷汗,然后也出去了,苏柳就听见门落锁的声音,她才鬆了口气,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才从空间出来。
看着这些箱子,她将手放在上面,一个闪身出现在空间,然后就看见空间突然多出了一对箱子。
而苏柳还来不及喘口气,就听见脚步声朝着这儿走来。
暗道一声不好,齐问天他大爷的,生性多疑,突然杀了一个回马枪。
苏柳将手放在原本准备好的箱子,一闪身,看着一堆箱子又出现在船舱内,听着门锁的声音,她快步走到门边,用黑布蒙了脸。
「啪……」的一声,门应声而开,齐问天大步走进了屋内,黑暗一下子让他有些不适应,苏柳就是趁着这时候夺门而出。
「该死的!」齐问天一声低咒,然后转身就朝着苏柳追了出来。
苏柳一边朝外逃去,一边唾骂,还是暴露了自己了。
眼看着黑衣人都朝着她过来,。一个个招式阴狠直逼命门,苏柳手中的银针飞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跳海,感觉衣服被人拉住,苏柳回头就看见齐问天阴狠着眼眸看着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苏柳没有迟疑,匕首一划,便看见他抓着手中的碎块,然后奋不顾身的跳了下来。
苏柳勾唇,落海就进了空间。
「该死,给本王找,找。」齐问天在水里却看不见任何人影的踪影,便一拍海面,溅起一丈多高的浪花,他怒吼。
黑衣人一个个跳下水,整整找了两个小时却找不到一块布。
「主子,货没有被动。」管家去检查过后对着齐问天说道,出现这样的事情他们都受惊不小。
「必须找到他。」齐问天皱着眉头,大步走进了底船舱内,看着那些被打开的箱子,还是那些东西,他便鬆了口气,大步走了出去,亲自落锁之后才走到甲板之上。
这一个夜晚,谁也别想睡觉了。
苏柳在空间内,吃着刚刚成熟的提子,然后喝着自己亲手煮的茶,外面的海域被被翻来覆去的找了个遍,却是依然无果。
苏柳笑了笑,并没有打算出去,奔波了这么久,她也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一连在空间内呆着,饿了有红薯,渴了有灵泉,何乐而不为。
悠閒自得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星期,苏柳才从空间出来,齐问天最终还是耐不住性子放弃了对她的搜索,但是他不知道,他的船走了不到几个小时,苏柳便从海里上了岸。
看着那一望无尽的大海,苏柳愣了楞,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对不对,看来她得等下一次要去海外的船了,那么在漫长的等待日子里,她难道就该这样度过吗?
苏柳低着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胸口,是该藉此机会好好补补胸前二两肉了。
在这儿,再也没有人会找她的烦恼,她不需要为别人操心。
时间不过是弹指而过,两年的时间不过是一晃就过去了,苏柳穿着长裙,眉眼已经长开了,身材经过两年的补充,也达到了预想的效果。
「苏姑娘,几日不见,又漂亮了。」苏柳走进在做外贸交易的店铺,因为经常到这儿来,他们便对苏柳熟悉了。
「亨利,别取笑我了,给我看看最近有没有要出海的船,我要走了。」苏柳笑了笑,躲了两年多,她已经等不及了,两年来,没有东方明澈,没有陈府,没有齐紫铭,虽然是清閒了,但是她的心却不在这里。
「为什么,这里不好吗?」亨利耸肩,一脸的惊讶,看得出,他对苏柳有些不同。
「这里很好,但是在海的那一边,有我的心上人。」苏柳笑了笑,外国的人思想很开放,所以苏柳能够这么坦然的说。
「真是可惜了,一个月后会有商船出海,你可以跟着一起去,费用可不低。」亨利笑了笑,神色在笑,只是那双深蓝的眼眸里有着一抹小小的失落。、
「谢谢,有缘再见。」苏柳笑了笑,费用这些她并不在乎,看着亨利暗淡的神色,她没多说什么,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再见,美丽的东方姑娘。」亨利看着苏柳的背影自语。
「海!亨利,我想要世界上最美的丝巾,你能给我吗?」在亨利失神的时候,一阵香风传来,亨利便便见着一个性感火辣的女人在他面前,胸前深深的沟壑让他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当然有。」亨利那抹暗淡瞬间无影无踪,换上的便是他一脸的热情。
苏柳回头,便看见亨利一脸殷勤的笑意,她笑了笑头也不回的走了。
上船那日,就如同她来的时候,亨利没有来,只是送了她一份礼物,她没有打开,便放进了空间。
船上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