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青崖鬆开月璃,快步走向门外。
很快,林山跟着进来。
外头的影一听见动静心中焦急,只能在外头干瞪眼。
眼见得秋蝉过来,一把捞过她,「去看看,夫人如何?」
「夫人没有叫人,奴婢……不敢过去。」
「都什么时候了,还论这些。」影一因为担心,语气有些重。
秋蝉吓坏了,本能地点了点头,因为影一手掌的力气,皱起眉,「疼。」
影一放开她,秋蝉连滚带爬地到了门前张望,到底没敢进去。
看里面没大动静,对影一摆了摆手,无声地说了一句:无事。
影一这才稍微放心些,但是还是不敢离开。
屋子里。
月璃看见林山,对着青崖挥了挥手,「青崖,你先出去。」
青崖有些踌躇,还是道,「是。」
月璃看着他,「鹰嘴山如何了?」
林山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月璃还关心这个,认真地回答道:
「玉太子遇刺,到处都是埋伏,四面楚歌,我们的人看见立马回来报了。
夫人晕过去后,又传来消息说:原本玉太子的处境危险至极,但紧要关头从京城方向去了一队人马,将刺客夹击击杀,刺客全军覆没,玉太子无事。」
「当真?」
「当真,如今,玉太子已经过了鹰嘴山,不日便会到京城。」
月璃怔然。
许久后,「可知道救援的人是谁?」
「应该是玉太子的人,玉太子这些年并没有閒着。」
林山知道月璃对玉太子比较关注,从前玉太子还没有出消息的时候,便在打听着。
是以,关于玉太子的消息,林山总是格外上心些。
「玉太子并不是传说的那样过着閒云野鹤的生活……」
林山正准备说一些玉太子的事,却见月璃摆摆手,「你下去吧,有消息,即刻来报。」
「是。」
林山面露疑惑,退了出去。
「青崖。」
青崖侯在门外,听月璃唤她,应声而入。
「夫人。」
「帮我准备衣裳,等我吃完,更衣出门。」月璃的声音很平静。
「是。」
用过饭,月璃换了孝衣,一身极素,显出她一种弱柳扶风的美来。
「帮我准备一个血袋。」
青崖不明所以,还是照做,「是。」
前厅里,棺前的下人们一见月璃来,哭声渐起。
月璃看着墓排上的字,瞬间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青崖眼疾手快扶住她。
月璃的泪水扑簌簌落下,眼圈一片通红。
没有大喊大叫,那默默流泪的样子,却更叫人看出她的悲戚。
前厅里一片悲伤,管家看不过去来劝了几句,根本无用。
月璃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哽咽的哭声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突然,「噗」地一声,月璃喷出一口血,又晕了过去。
青崖赶忙上前把脉,狐疑地看了看月璃,前厅乱成一团,青崖和几个丫鬟一起,扶着月璃回了宁心院。
院门一关,屋中的月璃便睁开了眼。
「夫人你……」
「我无事。」
「公子他……」
「他不在了,我总得过下去不是。」
青崖点点头,看着月璃的表情轻鬆,不似作假。
心中想着:夫人既然连公子不在都想得开,这种事应该也很容易接受才是。
「夫人。」
「嗯。」
「你有身孕了。」
「哦。啊?」
月璃点点头,待反应过来突然惊呼。
又立刻压低了声音凑过去,「你再说一遍?」
「夫人你有身孕了。」
月璃怔住,眼前一黑,真的晕了过去。
第271章 前夫哥
早朝上,皇帝一脸怒容,将摺子甩在地上。
「在京城地界,居然出了这种事,给朕严查,还好玉太子平安无事,否则你们一个个,都给朕回家去。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出了那么大的疏漏。」
蒋大人做为京城按察使,立马出来领罪,「臣有罪。」
皇帝撇了一眼,哼了一声,看向地上的摺子。
卫宸赶忙捡起来,正要递上去,只听得皇帝说,「卫爱卿,你看看,让太傅大人也看看。」
「是。」说完递给太傅。
何太傅看完,一拱手,「岂有此理,皇上必要严查,否则京城中人人自危,那鹰嘴山离京城快马大半日便到了,居然有这种祸害。」
「现在真相还未出,事实如何未可知,太傅这就下定论会不会太早了些。」卫宸也看完了奏摺。
「那依小卫大人看是如何?」
「如何不如何,我说了不算,监察寺查了才算,没准是有人自导自演也未可知。」
卫宸说得一本正经,皇帝一听就乐了,这个新科状元,真是越看越喜欢。
「哦,如何见得?」何太傅略一抬头。
「玉太子这奏摺上,想要让御林军开道才敢进京,都到了京城,还要御林军开道,这明摆着就是想要造势。
不得不让人怀疑,玉太子的身份,是不是真的名正言顺。
虽然之前他给皇上看了密信和信物,皇上仁慈,感念先皇之恩,下了诏书迎玉太子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