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预见四公主出阁时有多寒碜了!
但这怪谁?
还不是她自己作的死!
以后她的日子过成什么样了,更没人关心了。
冬日已经来临。
今年的冬天似乎特别冷,刚十一月份的时候,各宫就已经烧起地龙,冬被、大氅等都被拿了出来了。
这日清晨,阮绵起得比较早,她打开窗户,一阵冷风灌入,吹散了屋内的闷热。
阮绵忍不住搓搓手臂,抬眸望去,一片纯白的世界。
这才十一月,已经下那么大的雪了?
一件明艷的火狐皮大氅落到她身上,她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却听男人低磁的声线轻斥,「胡闹!」
阮绵转眸,看向抱着她的俊美男人,「今年的冬季可能会很冷。」
云湛幽深漆黑的眸子微动,「嗯。」
阮绵又道:「老人虽说瑞雪兆丰年,但问题是百姓们能熬过这寒冷的冬季。」
云湛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有点冰,这小女人总是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但见她秀眉微蹙,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他是好气又好笑!
「你真是越来越有国母的范了。」
阮绵眨了眨明亮的杏眸,「在其位谋其政。」
何况现在这大夏江山可是他的,她能不担心吗?
云湛轻笑出声,「我已经吩咐锦衣卫密切关注各方的情况,也让官府出手,干预地方煤炭和棉被冬衣的价格,情况暂时都在可控范围内。」
阮绵对他的眼光、谋略和手段自然是信任万分的,只是,「就怕这只是开始。」
云湛:「放心,我在,不会有事的。」
「大人,娘娘,早膳已经摆好了。」
全子公公在屏风外,低声说道。
云湛将少女抱起,「走吧,先去用膳。」
只是,她今日胃口有些不好,就连平常最喜欢的虾饺吃了一个竟是吐了。
男人拿着水,轻拍着她的后背,剑眉紧蹙,「怎么样?」
阮绵没吐出什么,就呕了一些酸水,她就着他的手漱口,「没事,可能是大早上没什么胃口。」
「大人,太医来了。」
在阮绵开始吐的时候,朝露宫就如临大敌,宫人连忙急跑去请太医。
云湛冷声道:「还不快进来给娘娘看?」
「是。」
「我没事……」
阮绵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给抱到了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来给她诊脉的是之前那位太医正,阮绵都能看到他额间冒着细密的冷汗了。
额……
倒也不会如此大惊小怪的!
只是,阮绵看了看坐在床边,一脸随时要砍人的男人,还是默默闭嘴的好。
太医正仔细给阮绵诊脉,发现她身体没什么大碍,也不是怀孕,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天知道他刚刚在听到皇后娘娘呕吐时,心都快到了嗓子眼了。
他倒没胆子怀疑皇后娘娘什么,只以为是不是他的药出了问题?
真要这样,太医正好担心自己脖子上这颗脑袋。
还好!还好!
云湛见他号了那么久的脉,剑眉越蹙越紧,眸中都泛着妖异的紫色了。
「娘娘到底怎么样了?」
太医正慌忙道:「主子,娘娘没事,就是换季脾胃虚弱,喝几服药就好了。」
皇后凉凉顿时一副苦哈哈的脸,「又要喝药啊?」
太医正义正言辞道:「娘娘身体虚,看似康健,实则如空中阁楼,必须精细地养着才行的。」
阮绵:「……倒、倒也没这么严重吧?」
「去给娘娘开药吧。」
云湛将太医正挥走,没给某个小女人继续讨价还价的机会。
阮绵:「……」
这男人是真的爱她吗?
莫不是塑料感情吧?
掌印大人:「嗯?」
皇后凉凉恹恹地垂着小脑袋,浑身都在写着:弱小、可怜、又无助!
云湛捏着眉心,「待会儿我陪你喝药。」
怎、怎么喝?
阮绵小脸微红,「其、其实不用的!」
男人剑眉微挑,薄唇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那怎么可以?微臣可舍不得娘娘自己一个人受苦。」
阮绵脸更红了,心里大声哔哔:那你有本事别让我苦啊!
云湛:「乖,良药苦口!」
在全子公公将药端来后,所有宫人就悄悄退了出去,特别有眼色!
阮绵:一群叛徒!
阮绵做最后的挣扎:「……我可以自己喝的!」
她那微弱的抗议哪有什么用处?
不仅一碗药被男人餵出了各种花样,就连吃颗蜜饯……
男人美其名曰:微臣都陪着娘娘一起苦了,娘娘的甜怎么能不分一点给微臣呢?
阮绵:大变态,你走开啊!
反正喝完药,她也换了身衣服了,就连被子和床单都得换!
阮绵捂着脸,压根没眼看宫人的表情了。
第349章 母后万福(58)
某位掌印大人还是那副人模狗样的,他抱着她,大掌搁在她的腹部,「还难受吗?」
阮绵微醺着小脸,瞪了他一眼,「本宫很好!」
云湛:「那就好,娘娘初次有孕,身体更要精细地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