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嗯?」
「既然说我是良药,这两样可都不是药啊。」季如风揉了揉她的头,把人抱回房间。
赵简躺在床上撑起头,继续问他:「那你是什么?」
「我是茶,解酒醉,解口渴,解……」他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笑道:「饥渴。」
赵简愕然,待反应过来嘴角便抽了抽,翻过身去关了床头灯,「我要睡了。」
季如风戳戳她,「喂,不要小看这具有五千年历史的历史文化好不好?」
赵简没理他,心中只盼着Seven能儘快查到病历,她隐约记得当年那件事之后,她身上是有伤的,为此还坐了一段时间轮椅,可具体是什么伤,因为时间太长,她却是想不起来了。
回到南江的第一夜赵简一夜好眠,用了早餐,赵简去余味看了看,季如风无事可做去了一趟陆家。
短短数日,余味已经重新开工,赵简去的时候工人忙的如火如荼,赵简又去和辛染商量了一下这边的工作,就去了郊外的酒庄。
临走前,辛染对她说:「赵姐,你小心点,蒋市长被双规了,蒋夫人也因为一些事情被学校辞退了,上次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和他们有没有关联,如果真的有,你一定要小心他们报復。」
赵简愣了一下,「为什么?」
「这在官场上混的,哪个就是身家清白的,反正是被纪委查出什么事了呗,不过没有对外公布。」辛染如是说,「何况,涉外无小事,这次南江省如果不下大力度,可能影响的会是整个省,乃至整个国家外资企业的注入,他们当然不敢轻视。」
赵简离开南江之后从来没有过问过这边的事情,也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的一状竟然给南江造成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想了一下,又问道:「那蒋小姐呢?」
「蒋小姐?」辛染想了想,「你是说那个艺术才女吗?」
赵简不知道蒋雪柔是不是才女,不过她还是点点头,「蒋市长的女儿。」
「不知道,她一向低调,不知道现在做什么了。」
赵简点头应下,表示自己一定会小心就离开了。
去了一趟酒庄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她也去了陆家。
季韶光如今有孕,情况一直不太好,又一直为她和季如风担心,赵简心中很是过意不去。
车子停在陆家门口,最先见到的竟然是季璟。
看着从自己下车就眼睛眨也不眨望着自己的小傢伙,赵简笑了笑,捏捏他的脸蛋,「怎么了?不认识我了?」
季璟皱着小眉头退了一步,双手插在裤袋里,右脚下踩着一隻足球,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说:「瘦了。」
「哈,」赵简一下笑了,「几天没见,还是这么酷。」
季璟抿唇,「季如风同学对你不好吗?」
「小朋友就该有个小朋友的样子好不好?别整天忧国忧民的!」赵简抬手不客气的把他拧起的眉头搓开,冷不防一脚把他脚下的球踢开,「玩球去吧。」
季璟白了她一眼,似乎在说,能不能别这么白痴?
「哎你这小孩,越来越不可爱了。」
「又犯病了?」季璟语不惊人死不休。
「没有。」
「那你吃什么药?我舅舅说了,你把那东西撒的满地都是。」
赵简面色大变,只觉得脚下一软,她两步上前一把按住了他的肩,惊慌道:「你告诉他了?」
季璟摇头,赵简心有余悸的吞了吞口水,「不能告诉他知道吗?不能让你舅舅知道,记住了吗?」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什么事不能让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