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片刻,郭旗风挪开唇边的酒杯侧头看向他,「有事没事少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儘量别惹你女人生气。」
他说这两句话其实是两个意思,季如风却没能明白,有些诧异道:「我哪有?你当我是陆成礼啊,我有阿简就够了。」
郭旗风无语的扯了下唇,最后说:「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打折。」
「嘁,谁需要你啊,我们心理又没毛病。」季如风嗤了一声,却有些僵硬,仿佛卡顿的电影胶片一帧一帧的卡过去,「你……看出什么了?」
他想起那夜赵简骤然的暴怒,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人的身上,就像是一隻发怒的小豹子。
「没安全感,不喜欢和陌生男人接触,控制力强,不喜欢欢场男子。」郭旗风一连说了许多条,然后抿了口酒,「暂时就这些吧。」
季如风一口酒险些喷出来,「我靠,你就来了这么几天,怎么了解对她了解比我还多。」
「对了,她不喜欢我。」
「她当然不……」
「不,我是说,她提防心理医生,若非必要,她连眼神交流都不会给我,你看不出来吗?」
放在唇边的酒杯慢慢垂落,季如风皱了下眉,「所以你的意思是……」
「你要小心了。」郭旗风颇有些同情的看着他,「刚才跟你说的,她控制欲很强,无论是对下属,对工作环境,生活环境,还是丈夫、孩子,她不喜欢什么事情是超出她掌控的,因为这样会让她没有安全感,当然,她自己也不喜欢接触陌生人,尤其是陌生男人,最尤其是夜店里的陌生男人。」
季如风:「……」
「她会在酒吧喝酒,但不会去酒吧跳舞,她不喜欢陌生人碰她,你若是不信可以试一试,看她会不会把人扭断一条胳膊。当然,她应该最讨厌……有家事却出来鬼滚的男人。」
郭旗风喝了口酒,季如风听的一愣一愣的,「我怎么感觉在听推理秀似的?」
「这只是最基础的,应该是和她的童年和她的成长环境有很大关係,又或者城中过程中受过很大的挫折导致的。除此之外有没有什么其他更加深层次的问题,我暂时还看不出来,因为她很排斥我。」
季如风想了想,就将前几天的事情说了说。
郭旗风沉思片刻,又道:「自控能力差,属于衝动型人格,兼具……轻微的暴力型人格,你那天做的很对,不应该让她出门。」
他说着咽下一口酒,看了季如风一眼,「她应该是有自己专属的心理医生的,这人应该是陪伴了她很长时间才获取了她的信任的,在她身边应该有很多年,亦师亦友的类型,多半应该……会是个男的。」
季如风脑海中冷不丁冒出Seven的模样,他还记得季韶光曾告诉过他,Seven是赵简最信任的人。
「这些会对她身体造成很坏的影响吗?」
郭旗风想了想,摇摇头,「这个我不清楚,但这么看来她的成长过程中应该真的承受过很大的挫折和刺激,一般这种情况下身上会留下不同程度的伤。」
「她身上没伤。」
「有些伤是看得见的,有些伤是看不见的,而且现在祛疤、植皮、整容,数不胜数,你怎么知道以前她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呢?」
「反正阿简是纯天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