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在她的身体里抽离,季如风下意识抱住她,两人重重的撞在一起,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欲望相抵,情意难消。
男人拼命忍着才没在她身体里衝撞,额头汗水涔涔,耳畔是他性感沙哑的声音,「就是一段时间没用,不好用了。」
「多长时间?」余忘尘咬着牙,他么的,谁说只有男人才会色慾熏心的?
季如风抱住她喘了口气,又闭上眼,「四年。」
「……」
身子微僵,卷夹着男人的欲望在升腾。
沉默片刻,她寻着他的唇吻上去,忍不住心中又软又疼。
不必再问,这件事肯定与她有关。
「医生说,过段时间……就好。」
临睡时,男人怜惜的吻落在她的额头,忽的想起什么,他又问:「是不是不喜欢我叫你阿简?」
余忘尘眼睛都要掀不开了,听到这话又笑了。
「在你心里,我和她有什么不同?」
声音带着事后的嘶哑,她寻着他手臂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你就是她,她就是你,没有不一样。」
「那你更爱她,还是更爱我?」
这话一出,换成季如风笑了。
余忘尘看着他,有些不解。
男人俯身吻在她的发上,慢条斯理的用薄被捲住两人,又说:「以前,你从不肯说你爱我,有一次我问你,你爱不爱我?你知道你说了什么吗?」
她心里有点痒,以前她很高冷吗?还是爱你在心口难开?
「什么?」
男人轻笑一声,眉眼弯了弯,望着她的眼睛说:「你告诉我,爱是会消弭的东西。」
余忘尘一滞,也笑了起来,没想到她还会说这种话。
「爱,是会消弭的东西,」她跟着重复了一句,然后自然而然的接着说:「恨,亦然。」
季如风一下子撑起身体,双眼精光直冒,「对,你就是这么说的。」
「……」
四目相对,余忘尘有些怔然,「……可是,我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男人看了她片刻,俯身慢慢将她抱进怀里,「没关係,没关係。」
余忘尘靠在他的怀里,沉默了一会儿,男人的吻落下来,印在她的唇上,「当你是赵简时,我不够爱你,现在你是余忘尘,爱你是我今生唯一要做的事。」
她笑了笑,握住了他的手。
两手交握,放在她的心口,「你的名字,一直刻在这里。」
四目相对,再一次抱紧了她。
无言的感谢,不需要说出口,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仿佛唇齿相依,无法分离。
一夜无梦,余忘尘在他怀里睡去,又在他怀里醒来。
她微微一惊,「欢欢呢?」
「被爸带走了。」
「什么?」余忘尘简直要跳起来,季如风的父亲过来她没接待就算了,竟然还睡了个大头觉!
「老爷子想孙子想了二十年了,正好欢欢也亲近他,爸一来欢欢就跟着走了。」
余忘尘总算回过神,觉察出不对劲,「那是你父亲,不是我……」
「全部的身家都给你了,以后连我也要靠你养了,不介意多帮我照顾一下我老爹吧?」
余忘尘:「……」
她哪儿碰上这么一个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