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他的颈窝里,余忘尘笑的一颤一颤的,「嗯,好,意外,是意外。」
男人恨的咬牙,事关男人的尊严,由不得他不生气!
一下勾起女人的下巴,「看样子你想试试!」
「呃……」余忘尘连忙从他怀里出来,「还是算了,暂时不想体会。」
男人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不过,过了片刻,余忘尘又蹭回来。
灵巧的指尖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
蓦地,手指被攥住,男人眼神落在她的身上,危险又无奈,「阿简……」
「这个……」手指在他的胸口描摹,一笔一划书写了一个「简」字,她歪头看他,「是什么时候纹的?」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在伦敦纹的,还是你亲自选的颜料,说是刻上去一辈子也不会掉色。」
季如风嘆了口气,那个时候赵简还说,希望像这个刻在他心口的字一样,自己也能刻在他的心上。
「一辈子啊,」余忘尘惊嘆的叫了一声,「蛮神奇的。」
季如风忍不住笑了,如果说四年前的余忘尘比四年前的赵简好在哪里,便是多了一些纯真,或许是和欢欢呆的久了的缘故吧。
不过,他很喜欢。
以前的赵简活的太累了,所以他更希望她能一直这样无忧无虑下去。
掀起她的长髮,季如风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吻,他会一辈子守护这份纯真的!
「是啊,那个时候你还说,迎着夕阳接吻的人,一定会一辈子在一起,我曾以为这是个笑话,而今看来,传说还是有点准的。」
「我现在也没跟你说一辈子。」
余忘尘嘟了嘟嘴巴,给他把扣子系上两颗就不管了。
「不管你说不说,这辈子我都赖定你了。」揉揉她的头,自己将剩下的扣子系好,就听到门铃响起来。
他起身去开门,余忘尘便也跟着起来。
如今的家里虽然一应家电什么都不缺,但私人物品怕是连个喝水的杯子都没有,东西送来之后还需要清洗和摆放,两人又都是独立惯了的人,不太喜欢外人踏足两人的私人领域,一时间忙的脚不沾地。
日落黄昏,家里的摆设也只是放了个七七八八,余忘尘瘫在沙发上不想动,男人洗了手走过来,膝盖挤进她的双腿间,俯下身来高挺的鼻子在她的鼻尖上蹭了蹭,「要不然……在家里住一天?这里我们俩住倒是没什么,就是欢欢,家里一点儿保护设施都没有。」
余忘尘有点想笑,事实上她也真的笑了,「你知道你现在让我想起了谁吗?」
「谁?」男人心中划过不好的想法。
「小布丁。」
季如风:「……」
小布丁正是余忘尘和欢欢在爱丁堡养的那条萨摩,后面几天因为萨摩有点生病送去了宠物医院,直到他们回来的时候,萨摩还没有好。
被揶揄了男人也没生气,在她身上又蹭了蹭才道:「我还不如它呢,至少它还在你身边呆了好几年,我可是半点消息都不知道。」
「呃……」
余忘尘呆了呆,有点无语,这世上承认自己不如狗的大概仅此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