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回来?」
「好像还得过几天。」郭千莺起身将衣服脱了,内衣勒的胸口疼,不过因为酒意上头,她扯了半天也没扯开反而把自己累的呼呼直喘。
郭旗风怒,正要说话却听到她的呼吸声,头脑一热,问:「你在干什么?」
「脱衣服。」
「脱光了?」
郭千莺:「……」
反映过来的郭旗风:「……」
安静的听筒里只传来对方的呼吸声,静默了一下,郭旗风忍不住又问:「房门关好了吗?」
郭千莺防范意识还是很强的,她拉了下衣服又去检查了一下才说:「都关好了。」
「喝酒了?」
「嗯,喝了。」酒劲烧的郭千莺胸腔里一阵阵灼烧的热,她本想说酒烧的胸腔好热,谁知嘴巴一歪竟然说:「胸好热。」
男人心里顿时一阵翻滚,他垂头,甚至能感觉到某种集聚的力量在身体上呈现。
「想我了?」
郭千莺尚不知自己已经说错了话,也没深想他这句话的意思,顺着话便点头,「嗯,想你了,也想平安了,你开个视频给我看看他呗。」
郭旗风同意,不过直接省略了平安,视频打开便是郭旗风的脸。
郭千莺将手机放到了浴缸旁的支架上,脸颊酡红,眼睛快要睁不开了,却还是努力睁大了眼睛去看,胸口以下的部位没在水下,看不清楚。
郭旗风一看到这个画面顿时有点绷不住,郭千莺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只看到郭旗风的脸,就问:「平安呢?平安去哪儿了?」
「睡着了。」男人躺在床上晃了下镜头,就看到床上小傢伙撅着小屁股睡意正酣。
郭千莺哦了一声,觉得还没看清楚郭旗风就把镜头调回了自己。
「你今天喝了多少?」
「不多啊,就几杯酒。」她抓抓头髮,坐在浴缸里摇摇晃晃,憨态可掬。
除了第一次喝酒时醉酒,郭旗风很少见她酒后这个样子,忍不住笑道:「醉了?还知道我是谁吗?」
「没醉,你是我老公,孩儿他爸!」郭千莺努力眨了下眼睛,「我就是有点想睡觉。」
郭旗风一乐,「那去睡吧。」
「好啊,拜拜。」
她说着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也不管放在支架上的手机施施然走了。
「擦头髮!」郭旗风隔着屏幕喊,然而,醉酒的人并没有这点意识,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样头也不回的走了。
郭旗风:「……」
还说没醉!
郭千莺酣睡一夜,次日醒来竟已日上三竿,这便罢了,她竟然是被人压的喘不过气来才醒的。
郭千莺挥拳便打,却被人擒住双手,耳边是她熟悉的声音,「别打,是我。」
她恍惚着睁开眼睛,待看清眼前的人郭千莺顿时有点懵,「风哥?你怎么来了?」
「醒酒了?」郭旗风捏捏她睡的酡红的脸。
「我又没喝多。」郭千莺不太好意思的翻过身,不料男人也跟着翻进了被子里。
郭千莺顿时一僵,她昨天晚上……忘了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