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南一瞬间就握住了他的手:「你能不能不折腾呢?」
沈辰峰扯出一抹笑:「你还是在乎我的。」
「要不是因为我爱你,就你这样的傻逼,我看都不看一眼。」
「阿南,我以前是太傻逼了,你不要生气,你就当我是个傻逼,你别计较了,好不好?」
「好个屁。」顾泽南想甩开手,奈何沈辰峰攥的太紧了,他甩不开,可他又还生气,就骂他:「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老公份上,我是一点儿都不会同情你的遭遇,简直就是自作自受,死了都是活该,怎么会有你这么傻逼的人,明知道她不安心好,还非要贴上去,人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怎么就你非要往井里头跳呢。」
「是我傻逼了,宝贝我知道错了,我已经没有妈了,你不能再不要我。」
顾泽南翻了一个白眼:「你没有妈了那是你的事情,我要不要你是我的事儿,你妈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我来兜底。」
「我错了。」
「那你说说你错在哪里了。」
「错在我不该没有听你的话,看门大爷说的很对,老婆说的都是对的,老婆说的永远都是真理。」
沈辰峰手指尖挠了顾泽南的手心,撒娇意味十足的喊了一声:「老婆~」
顾泽南直接飙泪:「沈辰峰,你就是一个臭傻逼,你以后再敢不听话,非要做不让你做的事情,我就直接离婚,你爱和谁过和谁过,你就没有老婆了!」
沈辰峰看到他的眼泪就心疼:「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都听你的。」
「来,过来,让我抱抱你。」
沈辰峰张开双臂。
顾泽南做上床,趴进沈辰峰的怀里:「臭傻逼。」
「嗯,是我傻逼。」沈辰峰摸着顾泽南的后背,「让我的宝贝受惊了,对不起。」
他也有很多的话想要说给顾泽南听,在他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他想的事情,他都想说给顾泽南听。
「你趴在我身上哭的时候,我听见了,我都知道,我吓着我的宝贝了,听见你撕心裂的的哭声的时候,我好想把你抱进怀里安慰你,可我做不到,我当时就就在想,我一定不就这么死了,我要是死了,我的阿南该怎么办,他一个人苦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才尝到一点儿甜味就又要失去,太不公平了,我不能死,为了我的阿南,我一定不能死。」
「我当时好遗憾,我等了快一年的戒指,还没有机会送给我的阿南,我还说要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我的阿南,我都还没有做到,我好想看到我的阿南手捧鲜花朝我走过来的样子,想看我单膝下跪手持戒指和我的阿南求婚的时候,我的阿南脸上惊喜的表情,我在欧洲留学的时候,看到了很多漂亮的风景,都还没带我的阿南一起去看看,我有好多的遗憾,好多好多,所以我不能死。」
「大概是上帝听到了我的祷告吧,所以我没有死,让我回到你的身边弥补遗憾。」
「阿南,我好爱你,比你想的还要多的多。」
顾泽南早已泪流满面,「沈辰峰,你好过分,你就是欺负我心软。」
「就再欺负你这最后一次了。」沈辰峰轻声问:「阿南,你远不远继续和我走下去。」
「那不然呢,我还能和谁啊?」
「谁也不行,只能和我。」沈辰峰说:「顾泽南是沈辰峰的,谁也抢不走。」
顾泽南呸了一声:「你就是太不要脸了。」
「脸没有老婆重要,老婆,亲亲,要舌/吻的那种。」
顾泽南笑骂他:「你要求还挺多的。」
沈辰峰期待的看着他。
顾泽南只能凑上前去,满足他。
「十八岁的沈辰峰爱十八岁的顾泽南,二十九岁的沈辰峰也爱二十九岁的顾泽南,往后年復一年,这份爱不会变。」
顾泽南心里的阴霾,算是彻底的被沈辰峰赶走了,也开始和他逗趣:「沈辰峰,你现在就把话说道这个份儿上了,等结婚的时候,你还能说什么。」
「那可多了,我能说的都是旁人不能听的,能让你脸红的。」
「闭嘴吧你。」顾泽南捂住他的嘴:「满嘴跑火车,也不知道你和谁学来的。」
「我这是无师自通。」沈辰峰说完,又补充:「都是我们顾老师调/教出来的。我们顾老师啊,平日里直播的时候可正经一人儿,可私底下老不正经了。」
「你还没完了是吧。」顾泽南不轻不重的拍了他一下。
「咚咚——」
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顾泽南望过去,苏翼斩已经推开了门。
看着他们两个啧啧两声:「这就被哄好了啊,我还以为你要坚/挺几天,要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求你来着。」
顾泽南的脸红的已经不像话了。
苏翼斩哼了一声:「怎么,刚刚骚话讲的飞起,现在红脸是不是晚了。我都听了十分钟了,我要不进来,你们俩是不是还能再将半个小时。沈辰峰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嘴上开车挺厉害啊。」
沈辰峰:「……」
苏翼斩接着说:「人家都说什么锅配什么盖,我今天算是深刻的认识到了,我在哪儿给你们两个左右着急,你们两个倒好,我出去二十分钟都没有就勾搭上了,我他妈就多余操/你们这份閒心思了。」
苏翼斩勾勾手指,招顾泽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