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和念力让我好像听到了容遂的呼唤。我们在城里一条条道路找过来,还是我最有感应,玄门的人都不及我!”
与中年首长相对而坐的人,几乎要黑了脸。然而,他还并不能对小翅膀做什么,玄门的人已经打过招呼,这是他们正在考察中的入室弟子。
这种骗鬼的话,也好意思说?容遂替小翅膀擦一把汗。哪知小翅膀如今竟也能直接在意识中对话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懂的!”
不意此时,中年首长低沉的声音在两人的识海出现,“年轻人,收敛点。”
容遂一惊,以至于那人强压着要黑不黑的脸,要求抽她、常安和小清穿的血验一验时,那个惊讶竟像是若有所觉,提前出现了一样。
“我的血可以验,但容遂和清穿的不行。清穿是玄门留下来保护容遂的,他们的一切都由玄门接管。”
无论提出这样的要求是出于什么动机,是试探容遂对于各界关系了解了多少,还是真的想借机研究二人的血液,常安都必须制止。
容遂虽然不可避免地卷了进来,但是在常安心中,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让容遂成为当局眼中的资源,甚至消耗品,所有的试探,从伸手之初就必须快刀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