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崇刚收了剑路过此处,正巧看见傅成璧的房门开着,想见她已经起身,欲敲门进来,正是听到这一番话。
傅成璧听见敲门声,道了声“进”,就见段崇从屏风后绕进来。
段崇抬手将一干侍奉的奴才屏退,顺着她的目光坐在桌的另一侧。果真见桌上的菜没怎么动,只有粥碗见了空,他问:“不爱吃?”
傅成璧有些不好意思,“味道怪怪的。”
好像每一样菜中都加了糖;不加糖,就是辣,还辣得十分彻底。
“想吃甚么,我去做。”段崇眼眸深深地望着她,板着声音说,“一路过来,好像是瘦了。”
傅成璧说:“不麻烦的,吃粥也饱了。一会儿还要去府衙审一审聂香令,别耽搁了时辰。”
“无妨。缉拿聂香令的人才刚刚出了驿站,时间不着急。”段崇再问了一遍,“想吃甚么?”
作者有话要说:
傅成璧:没想好要吃甚么,你们给出出主意?
段崇:你儘管说,不会做的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