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执着一股倔强和不屈。梦中的场景似乎与她完全交迭在一起, 李元钧头一次手心当中冒了冷汗,想要再将她捉到怀里来。
他往前跟了一步,傅成璧却蓦地笑了笑, 笑容冷极也丽极,令他一下怔住。
李元钧望着这样的笑容,想起了在梦中,他曾抚摸过她瓷白的脖颈,灵鹿一样的双腿,娇媚的容颜上涌着因他而生的潮红……
他略一失神,未能注意到傅成璧转动着手腕,绕过栏杆。
连傅成璧自己都不知道能够做到甚么样的地步,她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毫髮无伤,可这是她能想到唯一的方法。
她不想害死段崇一次,如今还要再害死哥哥。
紧接着一声刺耳的清鸣,李元钧眼见傅成璧从栏杆上翻了出去,一时大惊,箭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抓住她的衣袖。
谁料手掌碰到一处锋利,不防割出一道血痕来。
“璧儿——!”傅谨之飞身冲了过去。
李元钧震惊地看着捆缚在栏杆上的金铰丝,丝线正在急速拉长!扯到最后,金铰丝将木製的栏杆一下勒断,骤然崩开,一时木屑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