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是傅谨之置办在鹤州城的别苑。
偶尔逢军营休沐,他也会来这里休息。
宅子不大,前后院侍奉的下人也不出十个,见了他们就喊“将军,小姐”。傅成璧见宅子雅致古朴,洒扫得十分干净。
两人一起走到大堂,正对着门,供奉着他们已故双亲的牌位。
傅成璧见到,默了一会儿,难忍神伤,跪下磕头上了三炷香。傅谨之与她同跪,轻声说:“我们一家人也算团聚一回。”
傅成璧的眼眶有些发热,听见他继续说:“其实哥一直很担心,怕你嫁过去以后,段崇却对你不好。父亲临终前将你託付给我照看,哥若是一时眼盲,看错了人,害你一生都得不到幸福,日后到了九泉之下,又有何颜面去见父亲?”
他只恐傅成璧陷得太深,日后若受了欺负也是委屈自己;抑或是离了段崇就郁郁寡欢,再难振作。他晓得自己身为兄长,不该将事情想得那么坏;可他的确应该为她的终身大事做好万全的准备。
傅成璧轻声道:“日后我若受了委屈,哥哥总会为我讨回来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