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屈膝,提灯守在园外。
门是半掩着的,蓦地被推开。
他走进内室,绕过屏风,看见傅成璧已经摘了凤冠珠翠,正对着镜子看。罗裙下的小脚一张一合,应着外头远远的乐音,腰身盈盈一握,覆着如瀑的青丝长发。
听见响动,傅成璧转过头来,笑吟吟地看向他。
“姑爷。”玉壶躬身拜着请礼。
段崇不喜有人在旁服侍,命道:“下去罢。”
玉壶瞧了一眼傅成璧,见她点了下头,就捉昭昭一起出去。昭昭不乐意,叫唤得很,段崇搓着它的脑袋,搓得它头晕,不叫了,才教玉壶给它抱下去。
傅成璧在闺房中懂得服侍人,下意识地走来为段崇宽衣。她闻见他身上隐隐的酒气,轻问道:“喝得这样多,难受么?”
段崇想起那些瓷瓶子,惶恐地抓住了她抚在腰带上的手。
傅成璧怔了一下,才意会过来自己身为新妇,的确显得太过主动,教他掌心的温度烫得脸都红起来。她想抽回手,却不料教段崇握得紧紧的。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低声回答:“不,不难受。”
“结巴甚么?”傅成璧眼睛弯得像月牙儿,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