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他……本来是个极好脾气的人。”
“你为何怨他?”
“他到底是老奴的前主子,纵然老奴离了相府,也不该在主子背后嚼舌根。”
傅成璧默了一会儿,抬眼望向她:“是因为沈相残杀儒生一事?”
青姑难能掩饰地皱了下眉,身子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儘管过了那么多年,想起当时恐怖的场景犹然胆寒。
“当日之事,与沈相无关。刑部已为他翻案。”
青姑轻讥地笑了一声,显然不信,但她低着头并未说出来。
傅成璧也能理解。当年找出残杀儒生的罪魁祸首之时,正是在沈鸿儒扳倒柯宗山之后,坊间传说皇上想任沈鸿儒为相,才找了柯宗山当替罪羔羊,以此洗清他从前犯下的罪孽。
傅成璧道:“你不信,可也是事实。若为了此事而怨恨他,实在太不公平。”
“并非全因此事。”青姑道,“相爷飞黄腾达之后,仍然念着从前的约定,愿意迎娶门第低微的夫人过沈家的门,将她视为唯一的妻子。在老奴眼中,相爷是重情重义之人……出了、出了那事之后,夫人一直相信相爷不会做这样的事,老奴也是如此;若不是后来夫人和少爷亡故,老奴会一辈子忠心相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