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熟悉, 或许可以问问她, 看她能不能知道点行情。”
“好。”
他应下,可也不知为何, 冥冥中的像是直觉在告诉段崇,不要问,千万不要问。
天朗气清时分,傅成璧乘轿,由一干侍卫前呼后拥着下山。段崇骑在高头大马上,等候良久,见熟悉的羽冠翠轿落地,他翻身下马迎上去。
傅成璧从轿子中下来,动作略显笨拙,扶来的并非玉壶,而是一隻温暖干燥的手掌,牢牢地握住她的臂弯,将她引出来,扶稳站好。
傅成璧惊喜道:“你怎么来了呀?”
“接你回府。”段崇沉声回答。
傅成璧看出他神色郁郁,“不开心?可是为六扇门的事在烦么?”
段崇说:“你哥提前回来了,现在正在宫中面圣述职。”
“真的?!”
傅成璧喜不自禁,段崇脸则沉下大半,有些醋了。
傅成璧一下想起来虞君还在府上,见段崇这副不太轻鬆的样子,八成是傅谨之有了误会,估计没少让他难堪。
傅成璧笑盈盈地眨了下眼睛,“哥哥又为难你了?” “没有。”
段崇不会告状,让她为难。
他轻抱着她登上马车,动作极其小心,仿佛怀中人脆弱得就如一触即碎的花瓶。坐好后,段崇轻抚着她滚圆的肚子,感受着轻微的胎动,他想起傅谨之送来的羽毛毽子和蹴鞠球,莫名有些期盼着以后同这孩儿玩耍时的情景,眉眼难得浮了些温柔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