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处理后续之事非常棘手。
那些江湖人最为难缠,都是个不死不休;又在佛门动武,届时必然难压民愤。
庞杰焦灼了这么些时候,这会子沉不住气了,道:“皇上,不用您费心!这多日没动静,臣看他娘的八成是在唬人!请皇上允许臣再入寺一回,臣亲自去查探那段崇的真假。如果真是在唱戏,臣立刻就拿了李言恪的人头来献给皇上!”
“急甚么?”李元钧说,“自有用到你的时候。”
如果段崇当真在京,必得捏住他的软肋才能让他老实。届时就用得着庞杰了。
夜星寂寥,一明一灭地闪烁在月头。昏昏的小床就搁在傅成璧所睡的榻边,寺中人手不够,她门外也就坐守了一个护卫守夜。
好在齐禅就在隔壁不远处休息,傅成璧也能安心些。
她夜里惴惴不安,辗转反侧,将昏昏的小床拉得很近很近,每夜都是看着他直到看得睡意沉沉,才能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