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扫疲态, 做鬼脸逗得昏昏咯咯直笑。齐禅也笑嘆道:“也就他甚么都不懂,活得最开心。瞧瞧小样子, 笑得多可爱。”
傅成璧轻笑道:“方才也哭呢,呜呜呀呀的。”
齐禅俯身去招他的脸蛋儿,说:“那肯定是想他爹了。”
傅成璧动作滞了一瞬,“小孩子哪里懂得想?”
齐禅笑她:“你想寄愁了是不?”
傅成璧却也不觉得羞了,轻轻点了下头,说:“蛮想的,好像只有他在才能安心……只是一场战事哪里能是说结束就能结束得了的?李元钧没有多少耐心,我怕护不住师父,护不住昏昏,届时寄愁回来,我没法子向他交代。”
齐禅说:“傻丫头,有这么多大老爷们在,要你一个姑娘担忧甚么?寄愁不在,还有师父,你和昏昏就是我的命,谁要敢动你们一根汗毛,也得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
傅成璧浅浅地笑起来,“谢谢师父。”
一行人的心还没稳下来,向义天和沈鸿儒于厢房中商讨扶持李言恪復位一事。他已经连夜将信发往北疆以及各个州府,临时调兵入京。
可远水救不了近火,眼下形势危急,必须得想一个法子拖住李元钧。
正是大旱云霓之际,李元钧让他手下的庞姓将领给大佛寺下了最后一道通牒——天黑之前,如果还不肯交出李言恪,大军即刻入寺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