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吧,我急着回去。」虞姝挽站在亭子里,腿边就是冰凉的石凳子,她不想坐。
程叙的脸色很不好看,「那几天我想去找你,但我娘不让,还把我关了起来,我实在是没办法。」
虞姝挽:「我知道。」
很好猜,可她也知道只要程叙想,程家人根本管不住他。
从前每次闯祸都是如此,没人能管得住程叙。
当她敲门只看到程夫人出来的时候,她就知道程叙怕了。
程叙手指发抖,「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躲着我?」
虞姝挽低嘆一声:「我很快就走了,不会回来了。」
程叙猛地抬头:「去哪儿?」
虞姝挽:「上京。」
程叙上前一步:「阿挽,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吗,我会去你家提亲的。」
「你我本来就没什么,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
虞姝挽的声音很轻,说出的话却如此决绝。
程叙:「阿挽,你再信我一次,我往后会对你好的,我发誓,若我做不到我就……」
「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要走了,不回来了,我跟你不会有任何结果,你非要这么死缠烂打吗?」虞姝挽眼里多了分愠怒,逐渐不耐起来。
程叙摇着头,竟落了泪:「你我相识十多年,我不信你会对我这么绝情。」
虞姝挽看他这么执着,简直一阵头痛,强忍着才没有把话说太难听,「可我真的只把你当哥哥,从前是,现在也是,若你还这么执迷不悟,我们之间最后的情谊都没了。」
程叙被她的话刺激到,惨白着一张脸,想上前去碰她。
虞姝挽往一旁挪了两步,红唇微启:「我该走了,你别来找我了。」
程叙张着嘴,心痛到吐不出一个字。
虞姝挽没管他怎么样,走时都不曾回头,她只想快点离开程府,一刻都不像多待。
程府外,元知焦急等待着,正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情况,就见虞姝挽走了出来,她立马迎过去。
「姑娘,他没对您怎么样吧?」
虞姝挽:「没有。」
元知:「吓死我了,你才进了程府,公子就回来了,不过他好像没看到咱们的马车。」
虞姝挽眉心轻轻蹙起,莫名有点心慌,「确定他没看到?」
元知犹豫:「不是很确定。」
虞姝挽带着元知上了马车,刚坐下就催促马夫快点回去。
她怕程叙追过来,更怕林卿柏看到。
明明问心无愧,就是不想让林卿柏看到她和旁人站在一起。
回到虞府,迎面碰见要出门的林卿柏。
林卿柏看到虞姝挽,骤然停下略带匆忙的脚步,眼神微凝。
虞姝挽竟有些心虚,故作平静,好奇问:「表哥还要出门吗?」
「我见府里没人,就想出来走走,表妹去哪儿了?」林卿柏那双深邃的黑眸如寒潭一般。
盯得虞姝挽愈发紧张,怕林卿柏看出什么,更怕元知这时候替她作答。
元知:「姑娘带奴婢去街上逛逛,逛完就直接回来了。」
听到元知声音的那一刻,虞姝挽心里的石头都悬了起来,听到最后才缓缓落地。
虞姝挽顺势笑道:「是啊,刚逛完回来,表哥找我有事吗?」
她内心有些懊恼,怎么搞得跟做贼一样。
林卿柏垂了垂眼,再抬起时眸光平淡冷清,「天色已晚,见你迟迟不归,我担心。」
虞姝挽弯着眉眼,音调不自觉染上了撒娇的意味:「我就是怕表哥回来早了见不到我会担心,所以赶在最快回来了,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林卿柏笑了一下,笑意很淡:「是我回来早了,应该再晚些,这样表妹就能放心了。」
虞姝挽眨眨眼,觉得哪里不太对,「没有,是我太晚了,表哥回来的刚刚好。」
元知站在一旁,挠了下头。
不知何时起了风,吹着虞姝挽的髮丝,吹得她有些烦,伸手将脸庞挠着脸的髮丝别到耳后。
林卿柏轻咳了一声:「起风了,我们进屋再说吧。」
虞姝挽鬆口气,跟他一起回屋。
前脚刚踏进房屋,外面就下起了小雨。
与此同时,林夫人和柳昙回来了。
府里的人拿了伞去接她们,待二人回到屋里,见到虞姝挽和林卿柏都在这儿,便让他们今夜一起用晚膳。
除了来的那日,其余时候都没坐在一起好好用顿膳,今夜刚好凑上了,林夫人让厨子做几道好菜。
外面的小雨淅淅沥沥,热风吹得所有人额头冒汗,入秋的天还热得人受不了,在上京早就加衣了。
虞姝挽坐在柳昙身旁,一直祈祷今夜不要打雷,要不然又睡不好觉,可能还会连累林卿柏。
虞姝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已经习惯了在雷雨的天气中和林卿柏待在一起,连最亲近的柳昙都被她忘却。
上次用膳,柳昙醉了,虞姝挽也醉了。
这次林夫人就没让人端酒,期间柳昙还提了一嘴。
林夫人:「饮酒伤身,今夜还下了雨,地滑,就算了。」
柳昙:「行,那就不喝了。」
膳后,雨并未停下。
元知撑着伞,跟在虞姝挽身旁,一起往歇息的院子走。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