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悦会武,就凭这点才能轻鬆爬到屋顶跟魏临忱定情,看到老爹气势汹汹的走来,二话不说就跑去了臻楼。
将军府那么多人,愣是没人能拦住她。
金悦找到魏临忱,跟他说了实话,没想到魏临忱反倒生气了。
魏临忱早就对齐王坦白过心声,计划不久后就去金家提亲,他以为金将军都做好准备了,没想到还不知道,还被其他提亲的人抢先一步。
魏临忱生气归生气,并不会真的凶金悦,怕心上人被抢走,赶忙回到王府,拉着齐王妃就去金家提亲了。
金将军吓得都没反应过来,还觉得是女儿拉着别人在骗他。
还好金夫人接受能力快,没多久就把亲事说定了。
金悦跟魏临忱感情很好,相识的过程也有趣。
虞姝挽就喜欢听她说以前的事,还羡慕金悦会武,爬屋顶对金悦来说太小菜一碟了。
「我怀孕那阵子,我那个王妃婆母怕他寂寞,还想往他屋里塞人,我当时提着剑就找过去了,正碰到他把人往我婆母那里送,我心里一下子就舒坦了。」
金悦说起这事,脸上露出满足的笑。
虞姝挽双手捧脸,微微歪头看着她,「真好啊。」
金悦正起脸色:「我婆母好一阵子都看不惯我,直到生下儿子,她才对我和颜悦色。」
虞姝挽:「那后来呢,她可为难过你?」
金悦:「她是王妃,可我爹还是护国大将军呢,就算再看不惯我,也不敢当面为难。」
金悦此次跟着来疆北,便是来找金将军的,若寻到机会,她还想去打仗。
「下雨了。」金悦看向外面。
虞姝挽望着门外淅淅沥沥的小雨,蓦然想起,对雷产生阴影那日就待在破烂的寺庙,雨特别大,庙里潮湿一片,那些没能跑走的老鼠都淹死在积水中。
半年多过去,她同样身在破烂的寺庙,处境大有不同。
虞姝挽肚子咕咕叫了两声,下意识揉了揉。
金悦:「我好像听到你肚子叫了,吃点东西吧。」
跟在金悦身旁的婢女拿出清晨在小镇上买的包子。
远处的元知看到这一幕,赶忙去拿她们清晨买的吃食。
有肉饼、五香酥饼、浇了汁的年糕,还有些甜腻的糕点蜜饯,全是清晨在镇子上买的。
摆在虞姝挽面前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都是寻常百姓果腹的美味。
虞姝挽唇畔漾出淡笑,拿了个肉包子。
一口咬下,鲜美的肉汁从嘴里四溢,包子虽凉了,却依然好吃。
疆北寒冷,这些食物能放一阵子。
算了算,应该能撑到他们到离城。
填饱肚子,外面雨下大了些,庙里的门槛高,地上存下的雨水进不来。
一直到了快夜里,雨才停下。
外面的地湿滑,今夜不能赶路,干脆在破庙里歇一夜。
虞姝挽始终跟金悦坐在一起。
金悦伸了个懒腰,笑道:「到了离城,我就要跟我家世子爷分开了。」
魏临忱要去军营扎根,偶尔才会回离城。
作为离军营最近的离城,金悦只能住在离城,军营都是汉子,过去不方便。
虞姝挽:「我们住得近吗?」
她在来的路上只听说安排好了府邸,其余的都不知道。
金悦:「当然近,紧挨着呢,到时我时常去你那儿串门,你可别嫌我烦。」
虞姝挽:「怎么会,巴不得你来呢。」
一夜过去,天才亮起,外面还有没散开的雾。
虞姝挽坐在马车,靠着林卿柏,「那你岂不是县老爷了?」
「是县令。」林卿柏严肃道。
虞姝挽勾住他脖子,手指抓着他耳朵揉来揉去,眼神狡黠,「可我们寻常百姓都喜欢喊县老爷,你信不信,等你过去了,好些人都会这么喊你。」
林卿柏抓住她作乱的手,捏着她手指,「别人可以喊,你不行。」
虞姝挽眨巴眨巴眼睛:「为何呀?」
林卿柏低头亲她:「你要喊我夫君。」
县老爷三个字可以从虞姝挽口中喊出来,但不能是喊他的,林卿柏会产生一种年龄相差很大的感觉。
二十出头的县令不是没有,只是较少,大家对县老爷的印象大多要年长些。
「在外面喊你夫君太怪了,」虞姝挽抽出被他捏个不停的手,沉吟一阵儿,眼睛眨了两下,「不如喊你林大人吧。」
林卿柏抱着她,低声道:「你可以和以前一样喊我。」
「表哥?」
「不对,挽挽还喊过其他的。」
虞姝挽抿唇,小声:「卿柏哥哥?」
腰上的手臂收紧,耳边是含笑的嗓音。
「这样喊就很好。」
虞姝挽轻哼一声:「我想怎么喊就怎么喊。」
当着外人的面喊『卿柏哥哥』,岂不是更怪?
林卿柏:「好,你想怎么喊就怎么喊,我都依你。」
「这还差不多,你低下头。」虞姝挽拽拽他的衣领。
林卿柏低头。
虞姝挽仰起脸亲他一口。
林卿柏不满于此,在她往后退的时候追着她亲。
离城比不得上京,就连江南芸城都比不得,城很小,地方瞧着太穷僻,好多东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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