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霸天轻咳了一声，润了润喉咙，这才推开门。
里面慕老也听见动静，顺口和旁边的慕临辰说一句：「应该是染染的朋友来了。」
门，被打开。
王霸天：「你好——」
慕老：「你好——」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戛然而止。
两人：「……」
慕老：「怎么是你？」
看见自己的死对头，王霸天面无表情关上门：「走错了。」
然后，他又抬头看一眼门牌号核对。
嗯，和乔染髮给他的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他没有走错？
王霸天突然觉得自己脑海里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他深呼一口气，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建设，这才重新推开门。
屋里面只有慕老，慕临辰，慕临午，还有乔奶奶。
他师父说的是爷爷过生日，那么乔奶奶首先被排除，另外两个人年龄不符，也被排除。
那么就只剩下……
王霸天目光落在慕老身上。
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挣扎一下：「怎么，你也来参加生日宴？」
慕老轻轻淡淡：「今天就是我的生日。」
王霸天：「……」
慕老手指点了点桌面，有些好奇：「那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霸天不磨磨唧唧，直接问最关键的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有个孙女？」
慕老骄傲点点头：「嗯。」
王霸天试图再挣扎一下：「你孙女叫什么名字？」
慕老：「乔染。」
王霸天：「……」完了，挣扎不动了。
霸天抱头崩溃。
这到底是什么该死的孽缘啊。
因为乔染不姓慕，所以自始至终王霸天都没把乔染和慕老的孙女扯上关係。
结果没想到，他师父居然就是慕老头的孙女！！
虽然目前这个情况似乎有点乱，但是慕老想了想后，还是理清了情况。
染染刚刚说她有个朋友要来，而王霸天手里还拿着礼物，那很明显，他就是染染的那个朋友。
哈哈哈哈哈哈！
慕老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一下自己孙女真是厉害，这个交友圈实在是广。
慕老用肯定的语气：「所以，你就是我孙女说的那个朋友？」
王霸天摇了摇头。
慕老挑眉。
怎么难道他还推测错了？
王霸天：「？？？朋友？不啊，我是她徒弟。」相当诚实。
看慕老头子不爽归不爽，但是乔染徒弟这个名号他可不想要丢掉。
这可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
旁边的慕临辰刚好正在喝水，一个没忍住，直接呛到猛咳嗽。
就连慕老也是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也就是说你是我孙女的徒弟？」
王霸天听慕老把那个我字咬得特别重：「……」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好像确实是这个样子。
见王霸天不说话，慕老伺机又追问一句：「那按照这个辈分算的话，你应该叫我什么？」
王霸天脸色相当臭：「不知道。」
慕老摸了摸自己的鬍子：「不知道也没关係，反正我辈分肯定比你大吧。」
王霸天：「……」他忍。
见平时脾气那么暴躁的臭老头被自己堵得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慕老心情非常的好。
哎呀，这个生日过得太挺开心了啊。
这时候包厢门再次被打开。
是乔染和慕临夜走进来，机器人跟在他们身后把全部的菜都端上来。
乔染也看见王霸天了，和他打招呼。
慕临夜顺着乔染的视线看过去，也被吓一跳：「王、王爷爷。」
乔染惊讶：「你们认识。」
慕临夜：「是爷爷的战友，不过他们两人关係不怎么好，奇怪，怎么爷爷过生日他会过来？」该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乔染沉默两秒，然后压低声音说：「他是我徒弟。」乔染把王霸天怎么和自己变成师徒的事情告诉慕临夜。
慕临夜咽了咽口水，偷偷竖起个大拇指。
强的啊染染！
「爷爷，生日快乐，这是长寿麵，在以前古蓝星过生日一般都会吃这个。」乔染将长寿麵端到慕老面前。
慕老故意有些大声：「哎呀，我孙女真是乖，我太有福气了。」
说完，立马拿出光脑，各种角度拍些照片，朋友圈必须也要炫耀一波。
王霸天酸溜溜：「呵呵。」
乔染看一眼王霸天。
刚刚听慕临夜说，这两位关係不好完全是因为脾气不同，慕老比较淡定从容，王霸天性子却比较急。
不过虽然是完全相反的性格，但合作起来又格外默契，估计就是相爱相杀那种，所以闹彆扭归闹彆扭，倒是不用担心他们真的打起来。
乔染说：「等奶奶和王爷爷过生日的时候，我也给你们做长寿麵。」
王霸天受宠若惊：「我，我也能吃吗？」
慕老见缝插针秀孙女，顺便暗戳戳警告：「染染那么厉害又大方，请你吃一碗麵又怎么样，你别太放在心上哈。」
只是做碗面给他吃而已，他这个徒弟在乔染心目中的重要度绝对是排在她这个爷爷的后面的！
王霸天：「……」
旁边慕临辰和慕临午也轻咳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