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晚餐的时间,可是厉天媛依旧没能从急救室里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
曾晓苔和厉博辉从来没有这种时间如此慢的感觉,如今……真的让他们焦虑不堪。
两小口子在不停地踱步,最后还吵了一架,还是曾玲曼和仲龙强来调和的。
曾晓苔抹着泪说道:「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女儿怎么会到外面借钱?家里的钱不是你败光的话……呜呜……」
厉博辉冷笑一声,「你就没有问题?要不是你塞那么多垃圾亲戚进来搞垮了博天集团,天媛会有今天?」
「你闭嘴!要不是你那个贱前妻的女儿,天媛怎么会变成这样?」
两人越吵越离谱,最后厉楚天大喝一声,「够了,你们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了!别吵了!」
两夫妻喘着气,都各自撇过脸去不再说话了。
厉楚天站了起来,大步地朝外面走去。
「楚天你去哪里?」
「我再呆下去,会被你们逼疯的!」厉楚天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了,晓苔,你不要再吵了,妹夫也很伤心,谁也不想这样的事发生,而且这事儿也不能怪他的。」
曾玲曼轻嘆一声,拉着曾晓苔到一边坐下。
「我们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嗯……」曾晓苔抹着泪,肚子很饿,虽然没什么心情吃东西,但总要有点东西进肚子,要不然一会儿……估计她都站不起来了。
厉博辉也气得晕头晕脑,仲龙强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别想太多,吉人自有天相,天媛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她会没事的。」厉博辉说话的时候,却没有什么底气。
仲龙强暗中轻嘆一声,其实这只是一句安慰的话。
厉天媛进去这么久还没有出来,大概都是凶多吉少了。
等到了晚上八点多,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众人一起涌上去,曾晓苔的心猛然地提了起来,她紧张地盯着那些走出来的护士和医生,生怕自己听到不好的消息,但又期待着什么。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我女儿是厉天媛……」
医生摘下了口罩,露出了那张疲倦的脸,连续做了差不多九个小时的手术,大家都累得不行。
「厉小姐的情况很严重,暂时上她清醒不过来,先让她住重症室吧……」医生沉吟了一会儿,「而且……她的尾椎骨受创,大腿也被压得变形,就算清醒过来,她这一辈子……只能坐轮椅了,下半身是没有知觉的……」
「什么?」曾晓苔猛然地尖叫了起来,眼泪迅速地涌了出来,她猛然地拉住了医生的衣服,「不是这样的,医生,你告诉我,你是跟我开玩笑!」
「晓苔你冷静一点!」曾玲曼连忙拉住她,鼻子一酸,眼圈也泛了红。
仲龙强脸色阴沉,厉博辉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顺着一边的墙滑了下来。
「抱歉,我们真的尽力,厉小姐现在……还在昏迷,就算醒来她的下半身会可能终生残废……我们真的没有办法!对不起。」医生说道,轻轻地拿开了曾晓苔的手,大步地离开了。
「不……不啊,我家天媛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呜呜……」
曾晓苔悲惨地叫了起来,眼泪滚滚而下,哭得撕心裂肺。
曾玲曼只觉得有些晕眩,仲龙强连忙扶住她,「玲曼,你身体不好,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一边的曾晓苔已坐到地上,哭得跟一个失去了最心爱的玩具的孩子一样。
厉天媛被推了出来,她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脸色没有一点血色,连唇瓣都白得吓人。
她安静地躺在那里,由护士推到了六楼的重症室去了。
厉天媛暂时入住重症室的消息,一下子传到了外面。
颜初心通过热搜了解到她的情况,不由得摇头,看来厉天媛这一辈子,算是完了。
厉天媛现在都清醒不过来,如果一直醒不过来,那就意味着她成为了一个植物人。
就算清醒又怎么样?只怕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下半身瘫痪,这对于一个歌手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小葵在一边叨唠着,「这个厉天媛真是活该,她要不是利用别人,要是善良一点,就不会有这样的下场了。」
颜初心没有说话,她幻想到厉天媛此时的处境,心中终于多了一缕解脱。
她成了这样,也好!
免得她以后老还得提防厉天媛,这个女人不简单,齐重和她的关係不一般,只怕放炸弹的事,就是她唆使的!
毕竟元晗霆之前调查过,厉天媛之前和齐重有着亲密的接触。
齐重的爷爷去世了,她也全程陪同。
说她没有影响到齐重,颜初心是不相信的。
「初心,你不会为那种女人伤心吧?」看到颜初心沉默不言,小葵连忙问道。
她摇头,「我不会为这种人伤心难过,反而感觉到解脱了。之前放炸弹的事,很可能就是和她有关。」
小葵猛然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齐重放炸弹,跟她有关?」
「嗯,我怀疑是是跟她有关,但没有证据!」颜初心轻嘆一声,「没想到她这么恨我,不过现在……她成了这样,我也放心了。」
「她最后一辈子都是植物人,哼!」小葵冷哼一声,「清醒之后估计又要作了,真讨厌这种人。」
「管她呢,厉家也越来越乱了,现在厉天媛成了这样,相信他们也不想再兴风作浪。」
颜初心揉了揉自己的脸,「呃,今晚又要去美容院了,你要不要一起去?我这张卡可以多带一个人的。」
这是美容院给她的特权,毕竟她是明星,又常常到那儿去,所以特别给她